“靠!這麼多人骨頭,看來這墓主人不是好東西啊,居然還有這麼多陪葬的。”
老霍皺眉罵道。
“不對,這不是陪葬的人。”
陸雲韶看著滿地的白骨道:“首先如果使用了這麼大量的活人殉葬,縣誌不會沒有記載,然後如果是殉葬的話,明朝初期雖然確實有這種習俗,但是殉葬的方式絕對不是這樣的,會有專門的殉葬坑,而不是像這樣淩亂的散在墓道裡,倒不如說任何朝代的人殉都不是這樣的。”
“可如果不是殉葬的,那這些人又是從哪來的?總不至於是外麵的人自己跑進來死在墓道裡的吧。”我開口問道。
陸雲韶搖了搖頭:“這個我一時間也說不上來,等之後進一步的調查吧,現在先進去再說,不過大家要小心,不要被地上的人骨戳傷了。”
於是我們踏著滿地的人骨,向裡麵前進。
就像之前陸雲韶所說的,這墓穴的規模並不算大,畢竟是大臣而不是皇室陵墓。沒走多久,我們就看到了墓室兩側牆壁上的兩道石門。而前麵不遠處,我們帶著的探照燈也照到了道路儘頭一扇大門的輪廓。
這兩側的石門,應該就是左右耳室的大門,而正前方,就是主墓室,也就是這個墓主人章悅棺槨所在的地方。
不過我們這次進來並不是要進主墓室,而是要把右耳室裡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解決掉。
但是當我們的燈光照到右耳室的是門上,這才發現,石門竟然已經打開了一條縫隙,雖然不大,但是足以讓一個人形物體通過。
我們訝異的對視一眼,白天我們從盜洞進右耳室的時候,那石門確實是緊閉的,現在卻開了。
盜洞已經填上了,自然不會是其他人進來打開了石門,那麼就是說,那東西從右耳室裡麵出來了麼?
“怎麼辦?還要不要進去?”老霍問道。
“那東西應該出來過,不過這裡總共就這三個墓室,也不會在彆的地方,我們還是進去吧。”我咬了咬牙,開口道。
老霍點了點頭,我們六個人圍到了半開的石門前,我對老霍打了個手勢,讓他站在門口盯著,我和譚金則一左一右的拉開石門。
這石門很沉,雖然已經打開了一道縫隙,但是我還是花上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它給拉開,譚金也在另外一邊拉門,隨著沉悶的轟響,石門大開,老霍手持匕首,直接就衝了進去。
楚思離也提著軍刺隨後跟上,我回頭對陸雲韶說了一句等在外麵,就也衝了進去。
然而我們想象中有東西撲出來的畫麵並沒有發生,墓室裡空空蕩蕩,除了之前那棺槨還在之外,什麼東西都沒有,牆上還有個黑咕隆咚的大洞,那是我們之前爬進來的盜洞,不過出口已經被堵住了。
我們鬆了口氣,不過也沒有放鬆戒備。
“在棺槨裡麵?”老霍回過頭去問楚思離,楚思離盯著棺槨,過了一會才搖了搖頭:“看不出來,那東西沒有煞氣,棺槨裡的煞氣還是很重,得打開棺槨。”
“你看,之前小馬哥畫的血符。”
老霍用燈光去照棺槨,隻見我之前用血畫下的那些鎮煞的符畫,已經被抹的一團花,似乎是用血抹掉的。
我一下就想到了抓住老霍的那隻血肉模糊的手。
是那東西給抹掉的。
楚思離說那東西身上沒有煞氣,和棺材裡麵散發出煞氣的東西不是一個,所以我鎮煞的符畫鎮不住它,讓它跑了出來,這東西抹掉了我的鎮煞符咒,是為了棺材裡麵的東西麼?
我開口問道:“老楚,現在棺槨裡麵煞氣還和之前一樣麼?”
楚思離搖了搖頭:“比起之前更強了,裡麵的東西,好像生氣了——”
他這話一出,我們都是心裡一跳,楊洪國聲音都有些發抖了起來:“生氣了是什麼意思?裡麵有僵屍麼?”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楊哥,你不是屍門的人麼?這裡麵的人有沒有屍變,難道你看不出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