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板?是誰?我抬龍王棺和他有什麼關係?”我皺眉道:“另外我又不知道你的真名。”
陸雲韶嘻嘻一笑:“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隻要知道我們也想要你抬龍王棺,所以我們這邊可以幫你,還能把煞器借給你。至於我的真名嘛,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就叫我Ferret好了。”
“Ferret。”我嘲諷一笑:“緋瑞忒,雪貂?這是你的代號還是什麼?挺形象的,和雪貂一樣
又狡猾又危險。”
“謝謝誇獎啦,怎麼樣,你想好要不要和我聯手沒?”Ferret笑著說道:“給我一個答案。”
我沉思了片刻,開口道:“好,我跟你聯手。”
這一下老霍和譚金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小馬哥,你可要想清楚,這女人可不能信啊,說不定一轉頭就把我們給賣了。”
譚金也戳了戳我的肩膀,帶著戲謔的神色低聲道:“一鳴啊,你口味有夠獨特的啊,沒想到這種女人居然是你的菜。”
“想什麼呢。”我白了他一眼,淡淡道:“反正我們是要去抬龍王棺,就像她說的,沒有煞器的話多
半是十死無生,既然是這樣,還有什麼好怕的?獨木橋上前狼後虎,隻有跳下橋一條路,哪怕水裡可能有鱷魚,也就隻是換個死法而已。”
“啪啪啪啪啪!!”Ferret熱烈的鼓起掌來,歡欣道:“說的好棒,一鳴,看來以前是我看錯你了,你還是很有男人氣概的嘛,加油哦,這樣下去我說不定會看上你。”
“看上我就免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采不起霸王花。”我淡淡道:“煞器呢?帶來了沒有?”
“你想什麼呢?”Ferret白了我一眼:“你覺得我是傻瓜麼?要是帶在身上,你們四個大男人強搶我還能搶得過你們不成?而且光有煞器可不行,沒有鏡子,光有煞器也鎮不住棺。”
“那你想怎麼樣?”我皺眉問道。
Ferret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放心啦,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的,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隻要你答應就好。明天下午到碼頭集合,船我們會準備的。至於是哪個碼頭,你應該知道的。”
“我還有其他的事情,沒空陪你們聊天啦,明天下午見,拜拜。”說著她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桌上沒吃完的黑森林蛋糕:“可惜沒時間了,這家的蛋糕還挺好吃的。”
接著她對我們揮了揮手,便轉身施施然的離開,隻留下我們四個人坐在這裡麵麵相覷。
老霍問我們怎麼看,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譚金聳了聳肩,說還能怎麼看,走一步看一步唄,她腦袋裡想什麼彆人誰能知道,難道你還能追上去把她抓回來嚴刑逼供不成。
楚思離從都到尾都沒說話,這時候忽然開口了。
“她剛剛騙了你們,煞器就在她身上,我能感覺到。”
老霍一拍大腿:“靠,又被這娘們唬了,早知道搶過來就是了,老楚,你怎麼不早說。”
楚思離沒有回答,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我歎了口氣:“隻能看著辦了,明天下午去碼頭看看吧。”
說著我們一起起身往外走,然而剛剛走出咖啡廳,老霍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老霍,怎麼不走了?”我開口問
道。
老霍看著四周,目光陰沉起來。
“我們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