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楚思離的金剛橛。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雖然金剛橛這種東西並不是罕見到難得一見的地步,但是楚思離的法器不一樣,是金剛橛和金剛杵二者結合的法器,也可以分開。
而這根金剛橛明顯就是楚思離的那一根,一般的金剛橛尾部都是以佛像作為握柄,但是楚思離的這根因為尾部與另外半根金剛杵相連,所以握柄的雕像變成了浮雕。
我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了警察的手:“這根金剛橛是從哪裡來的?另外半根呢?!!”
我的動作太突然,聲音又很大,那警察被我嚇了一跳:“乾什麼?襲警?”
我這才想起來這裡是警察局,連忙鬆開了警察的手:“抱歉,我失態了,請問這根金剛橛是從哪裡來的?”
警察有些怪異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旁邊給我做筆錄的的男警員:“這是誰?”
男警員聳了聳肩:“是於嶺那個案子的證人,我帶他來做筆錄的。”
“哦。”那警察點了點頭,看著我道:“這是另一起案件的證物,怎麼,你認識這個?”
“凶器?”我心裡一驚,然後點頭道:“認識,這是金剛橛吧,是不是還有另外半根?”
“另外半根?”警察愣了一下:“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這好像是叫什麼金剛橛。”
“就是金剛橛。”我開口道:“這是佛教密宗的法器,你說是另一起案件的證物?怎麼回事,能告訴我麼?”
那警察的臉色有些古怪,又看向了男警員:“這案子的保密程度挺高的,能告訴他麼?”
男警員看了我一眼,想了想:“本來肯定不能告訴無關人士,但是現在這案子你們不是找不到線索麼?這位馬先生認識這個凶器,說不定能提供線索,可以透露一點,不過你得帶他去登記一下,然後還得簽保密協議。”
警察點了點頭:“那行。”
接著他又轉向我:“你跟我來吧。”
我跟著警察走了出去,心裡卻有些忐忑不安
。
楚思離他們半年前消失在了洞庭湖心的八卦島裡麵,這半年來我雖然忙,但是也會抽空去打聽消息,但是都一無所獲。
曾經一度我以為他們真的都已經死在洞庭湖裡了,但是沒想到我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楚思離的金剛橛。
我又有些擔心,這金剛橛上麵沾著血跡,警察還說和另一起案子有關,難道是楚思離犯了事什麼的?
很快那警察帶著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從裡麵掏出來一堆照片文件什麼的,放在桌子上,然後自己做了下來,開口道:“你也坐吧。”
我點了點頭,然後坐了下來,警察伸手將一張照片推到了我麵前:“馬先生是吧,你認識照片上這個
人麼?”
我拿起照片一看,頓時一驚,隻見照片上是一具屍體,死狀很驚悚,半個脖子都被割開了,胸前被捅了幾個洞,整個身體都破破爛爛的,奇怪的是明明有很多傷,但是周圍卻沒有多少血跡,隻有傷口的周圍有著大片凝固的血液,有點像是死了很久之後拍的。
屍體的臉扭曲的很猙獰,但是還勉強可以辨認,但是我卻很不認識。
於是我搖了搖頭,把照片遞了回去,老老實實道:“不認識。”
警察用手撐著下巴,聞言哦了一聲,然後又遞過來一張照片:“你看看。”
我接過照片,隻見一張照片似乎是在某個廢棄的工廠一樣的地方,周圍還可以看到破爛的廠房和機器
,在地麵上,橫七八豎的躺著很多屍體,每一個都和之前那張照片上麵的屍體的樣子很像。
“這——這是什麼?”我有些驚訝的問道,難道是某個殺人案現場?這照片上的屍體起碼得有二十多,要是同時死了這麼多人,那就真是十年難得一見的特大凶殺案,估計早就全國都知道了。
那警察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張照片是三天前拍的,照片上的死者,連同你剛剛看到的那一具,一共找到二十八具屍體。”
我沒有說話,那警察繼續說下去:“你是不是以為這些人都是被殺的,我給你看的是凶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