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俞五的腕力極強,以前沒事的時候我就和他扳手腕,我這天天掄著大斧劈木頭的力氣,跟他扳手腕就跟小孩和大人扳一樣,撐不到幾秒就會敗下陣來。
這一下要是插實了,哪怕不是紫砂陶而是石頭也能紮出個洞來,沒想到眼見俞五的匕首尖就要插到天女像的一瞬間,他手腕一轉,直接插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咦?”俞五愣了一下,舉起匕首又是一下,然後又紮歪了。
連續幾下都無功而返,我看俞五拎起天女像似乎還想再砸一下,伸手攔住了他:“行了彆擺弄了,人家都說了弄不碎你還不信。”
俞五這才氣哼哼的放下天女像:“他娘的,一個陶器也敢這麼囂張了。”
我沒理他,開口問薛昭:“薛小姐,那之後呢?你就想到要用雷擊木來對付這天女像?”
薛昭點了點頭,繼續說下去。
她說那個陶器商人自殺的消息徹底把她給嚇到了。
之後她為了解決這天女像,跑了不少寺廟道觀之類的地方,也請了不少有名氣的所謂先生高人,結果沒一個能有點用的,直到前幾天,她最後請來的一位在湘北名氣不小的先生也是無功而返。
不過這位先生要說本事有沒有不知道,但是確實有幾分見識,他說這東西怕是個邪祟,一般人很難對付,得找克製的東西。薛昭問什麼是克製的東西,他回答說就是一些辟邪的寶物。
這時候薛昭馬上想起呂紹恩之前給他們推銷過的那塊五百年的雷擊木,馬上給呂紹恩打了電話,花了三百二十萬買下了這塊雷擊桃木。
然後她就按照那個先生教的方法,把這天女像供奉在雷擊木上,用雷擊木做神壇,來壓製這天女像。
我聽完之後有些哭笑不得,開口道:“雷擊木怎麼是這麼用的?你那個先生雖然給你出的主意不壞,但是這也是外行了點。”
薛昭聞言有些不服氣:“怎麼就外行了?這兩天我把天女像供奉在雷擊木上,鬨鬼的情況確實是好了一點。”
我給薛昭解釋起來:“薛小姐,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是個做棺材的,對木料可以說是很了解,尤其是雷擊木這種特殊木材,外人是很難理解怎麼用的。”
“雷擊木確實是可以辟邪鎮煞,但是可不是這麼用的,雷擊木之所以厲害,是因為它被雷電劈過之後沒死,雷電的靈氣儲蓄在了木頭裡麵,並且隨著木
頭的繼續生長,融為一體。”
“可以說雷擊木的力量是在木頭裡麵,你把天女像供奉在雷擊木上麵,靠著逸散的一些力量縱然能夠暫時壓製一下,但是時間長了反而會反彈的更厲害。”
“雷擊木的準確用法有三種,第一種就是打造成手鏈佛像這樣的東西,帶在人身上,用人的人氣來盤,互相哺育,能最大效果的把雷擊木的辟邪能力發揮出來。”
“第二種就是造成棺材或者盒子之類密封的東西,將邪祟等臟東西封在裡麵,它是絕對無法掙脫。”
“第三種也是最好的方法,就是打造成木劍這樣的法器,配合使用者的法門,是最好的破邪利器,不過這種法器一般人是發揮不出威力的。”
我一番解釋下來,薛昭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來是這樣,我這就把這塊雷擊木截了去做飾品。”
開玩笑,這可是我們要用的,你現在拿去截了我們用什麼。
我連忙攔住薛昭:“先彆急,飾品能保住一時也保不住一世,重要的還是解決這東西本身,我們可不就是為了這個才過來的?”
薛昭冷靜下來:“馬先生,你說的對,這段時間被這天女像折騰的,我的情緒實在是有些不穩定了,你還請見諒。我答應你們,隻要你們能幫我解決了這天女像,這雷擊木我可以直接送給你們。”
“送給我們就不用了。”我開口道:“原價賣給我們就行,不過這尊天女像,還得等我先研究一下。”
薛昭似乎很怕這天女像,聞言點頭道:“可以,你們慢慢看,我是不想待在這裡了。”
說著她就走出大廳,站在外麵對我們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叫我就是。”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直緊盯著天女像的楚思離。
“老楚,你有沒有看出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