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我隻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扼住了。
那雙手越來越緊,讓我喘不過氣來,與此同時,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往我的腦袋裡麵鑽,一陣劇痛從腦中傳來,仿佛我整個人的魂魄都要被擠出去一樣。
我的整個視野都模糊了,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但是在意識之中,我仿佛看到一雙手從黑暗中伸出來,五指的指甲都像是刀一樣的尖利,正在奮力的往我的身體裡鑽。
但是隻有著一雙手,卻看不見手的主人,我拚命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手的主人是誰,終於,我的目光穿透了層層黑暗,看到了黑暗之後的真麵目。
在那雙手後麵,竟然是一張泥塑的麵無表情的女人臉。
下一刻,一聲大喊讓我回過神來。
“小馬哥!”
接著我又聽到一聲震喝:“放開!”
驟然間我模糊的視野中仿佛有一道金剛閃過,扼住我脖子的冰冷雙手猛地鬆開,黑暗中那泥塑的人臉也越來越遠。
我跪在地上,咳嗽不止。
老霍趕緊過來幫我拍背:“小馬哥,你怎麼樣了。”
我咳嗽了一會,緩過氣來:“沒事了,剛剛是什麼情況?”
還沒人回答我,我抬起頭,卻見楚思離已經站了起來,手上拿著他的金剛杵,就往樓下走。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跟了上去。
一行人奔下樓,隻見大廳裡空無一人,隻有那尊天女像依舊靜靜的立在雷擊木上。
“剛剛那女人呢?是從這塑像裡麵跑出來的麼?”我開口問道。
那邊俞五皺了皺眉頭:“小老板,你看,香滅了。”
我一看,確實,插在天女像前麵的香爐裡麵的香,已經滅了。
那供香才燒了一半,自然不會是自己滅的。
“是有東西從裡麵出來過。”站在天女像麵前的楚思離開口道。
“但是並沒有完全出來。”
“沒有完全出來?什麼意思?”我開口問道。
楚思離頓了一下,拿起了那尊天女像。
“這塑像不是附著什麼東西,而是裡麵關著東西。”
我聞言一驚;“什麼意思?你是說這塑像裡麵關著東西?”
楚思離點了點頭;“白天沒有看清,這上麵有鎮封的印法。但是剛剛裡麵的東西出來了一部分,觸動了印法。”
說著楚思離把天女像拿給我看,我眯著眼睛仔細看,隻見在天女像的背後,似乎多出了一些小小的文字一樣的圖案。
白天我拿著這天女像看了一下午,可以肯定是沒有這些圖案,也就是說是剛剛出現的。
聽楚思離的意思,似乎是這尊塑像不是說上麵附有什麼臟東西,與之相反,是裡麵封著某種東西。
“既然都封住了,怎麼還能出來的?剛剛還差點給小馬哥掐死。”旁邊的老霍開口問道。
“不知道。”楚思離搖了搖頭:“可能是時間太久,上麵的印法鬆動了,這裡麵有個很厲害的東西,剛剛出來了一部分。不過很奇怪——”
說著楚思離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你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它,它拚命想要附你的身,但是因為它的本體還笨封在裡麵,所以根本無法掙脫。”
他頓了一下,又道:“也有可能是它想要通過附你的身來掙脫這塑像的束縛,但是失敗了。”
楚思離看著我,表情有些奇怪:“你身上帶著什麼會吸引臟東西的東西麼?”
我聞言一顫,聳了聳肩,勉強笑了笑:“沒什麼,我也不大清楚。”
哪有什麼東西,吸引臟東西的不就是我自己麼?
白天那趴在我背後的臟東西就是想要附身我,現在這玩意也盯上了,嘖,小時候看西遊記,吃唐僧一塊肉就能長生不老,西天路上各種妖魔鬼怪都想要嘗上一口,我還覺得挺有趣。
但是我現在也淪落到差不多的境地,就一點都感覺不到有趣了,從某種意義上,我和那位大唐聖僧,有了共同語言了。
楚思離也沒有追問,隻是看著天女像道:“現在發現了印法,想要抹掉雖然有點困難,但是還是可以做到。這塑像沒法破壞,其實不是裡麵的東西在作怪,而是因為這上麵的印法。”
我也明白楚思離的意思:“你是說其實這塑像沒辦法弄壞,是有人在保護這東西,不讓它被破壞?讓裡麵的東西出來?”
楚思離點了點頭:“這具體是什麼印法我看不懂,但是和我師父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