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太歲是半透明的。
難道是新品種?
我想了想,也沒有太在意,反正太歲這種玩意神秘莫測,眾說紛紜,出現什麼樣的都不稀奇。
說起來這東西可也是個珍寶,是一味極為珍貴的藥材,是能夠強身健體,延緩衰老的靈藥。在古代,被很多人都當成是長生不老藥來著,比如東晉那位著名道家仙長葛洪,就曾經在抱樸子裡麵記載過太歲,“諸芝搗末,或化水服,令人輕身長生不老。”
這麼一大塊太歲,品質看起來也不低,要是刨出來買的話,估計比起我心心念念的那塊雷擊桃木來還
要貴上幾分。
隻是我們現在沒有拜山就把這玩意挖出來了,要是再埋上拜祭一下說不定還好一點,如果直接挖出來吃了或者賣了,那估計沒幾天我就得直接暴斃了。
等填上土之後,我讓俞五把香爐裡麵的香灰灑在上麵,然後又點上了新的三炷香,直接插進了地裡,然後跪下磕了幾個頭,算是臨時補充的拜太歲了。雖然不知道能起多大作用,但是多少應該也會有點用吧,比如原本的暴斃之災變成血光之災什麼的。
等這些做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我們回了薛家的彆墅,跟薛昭說已經把天女像埋下去了,應該沒事了。
薛昭對我們千恩萬謝,而且格外的握著楚思離的手謝了好幾次,看來是以為之前楚思離的龍化是被天
女像害的了。
不過我也沒說清,她能感激自然是更好,我還指望她賣雷擊木給我打點折呢,畢竟這次我可是問陳籦湦借了一大筆錢,買完這塊木頭,我就直接從百萬富翁變成負債累累的窮鬼了。
隻是薛昭雖然嘴上說感激,但是卻始終沒有提雷擊木的事情,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商人,馬上明白過來,她還沒放心。
畢竟她之前也不止一次把這天女像用各種辦法丟出去,最後都回來了,估計她是怕我們沒能解決那天女像,現在把雷擊木賣給了我,等晚上那天女像又回來了她可就沒地方哭去了。
薛昭在感謝了一番之後,又大力邀請我們晚上再去吃飯,還說在城裡的餐廳已經訂好了房間。
我也明白她的想法,從這到城裡一個來回,天也該黑了,到那時天女像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就該回來了。
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已經攬下了這檔子事,還是保證妥善解決比較好,於是我沒多想就答應了,一行人和薛家人一起開車去了城裡。
薛昭也是不含糊,直接在大酒店裡訂了一桌大餐,讓我們大快朵頤了一番。楚思離休息了一下午,也已經恢複過來,不用再含著那塊雷擊木,不過為了保險,俞五去找了根繩子,在雷擊木上鑽了個洞讓他掛在脖子上。
等我們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我們又開車回了薛家的彆墅。
一下車,薛昭招呼也顧不上打,帶著幾個從城裡一起回來的夥計,一臉緊張的就進了彆墅,跑去了後
院。
片刻之後,隻見她一臉如釋重負的神色,從後院走了回來。
“馬先生,這次真是太謝謝你們幾位了。”薛昭開口道。
我知道事情成了,那雷擊木棺材和太歲的鎮壓果然有用,天女像沒能再回來。
既然事情辦成了,那也應該要酬勞了,我連忙開口道:“謝謝就不用了,畢竟是早就說好的事情,話說現在也已經很晚了,薛小姐,你看那塊雷擊木,能不能——”
“那是當然。”薛昭微笑道:“現在那天女像已經解決了,這雷擊木我留著也沒用了。”
說話間,她那幾個夥計已經在後麵搬著那塊雷擊木走了出來,薛昭道:“把這木頭搬到馬先生的車上吧,小心點,不要碰壞了。”
我欣喜道:“薛小姐,您看什麼價格合適,我馬上轉賬給你。”
薛昭微微一笑:“雖然這木頭是我花了三百二十萬買來的,但是也是為了解決那天女像的事情,你們幫我解決了,這木頭送給你們就是,就不用談什麼錢了。”
“那怎麼行,親兄弟也得明算賬,我也算是個生意人,不會——”我話還沒說完,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對薛昭打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後掏出了電話。
來電顯示,顯示的竟然是章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