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調查,他去找陳籦湦,陳籦湦有陰陽眼,在這方麵一直是陰五門裡麵出了名的專家。
同時他也把那幾串開過光的手串交給了我們,說讓老霍和譚金帶上,對龍化應該很有效果。
我和楚思離回了店裡,本來想馬上開車去龍山,但是一看躺在後麵院子裡的叁人,一個個手上腿上都打著石膏。
三個會開車的都開不了車,這下我就鬱悶了。
就在我鬱悶的時候,背後的店裡響起了人聲。
“有人在沒?”
我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年輕人正低著頭在櫃
台前看著什麼,似乎是客人。
不過我現在哪裡有做生意的心情,於是開口叫道:“抱歉,馬上關門了,今天不做生意了。”
那人哦了一聲,轉身向外走,我也回過頭來,誰知就在我剛剛回頭的一瞬間,背後那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老板——”
我這時候有些火氣,回頭就叫了一句:“說了不做生意了,請——。”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給打斷了。
“馬一鳴?”
我愣了一下,看向那人的臉,看了一眼覺得
有些眼熟,又看了一眼,頓時驚訝的叫出聲來。
“張川流?”
那人一拍手:“是我,死一鳴,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露出喜色:“流氓!怎麼是你?”
張川流直接繞過櫃台走了過來,給我胸前來了一拳。
“你還好意思說,一聲不吭就說什麼休學,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你怎麼在這開起店來了?”
眼前的這人,名叫張川流,是我大學的同學,也是同一個宿舍的舍友,和我在大學裡的關係很好,因為他名字裡麵帶個流字,而且人很不正經,經常翹課出去泡妹,所以我叫他流氓。
半年前的暑假裡,我家裡發生了那些事情,我就來了湖南,後麵又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我也沒法再去上學了。
我本來想要直接退學,但是陳籦湦說最好不要,以後等有空了再上就是,說什麼想要當龍頭,知識也是很重要的,畢竟現在是新時代了,隻會抬棺材做棺材可當不了帶頭大哥。
於是我就抽空去了學校一趟,辦理了休學。
因為時間很緊,我辦好了休學手續之後,就馬上回了嶽陽,也沒時間去見這些老同學。
因為我之前的手機在洞庭湖裡麵丟了,換了新手機號,也就和我那些同學們斷了聯係。
其實在家裡發生那些事之前,大一的一年裡
,我過的還是很開心的,同學和老師也都很和善,對我這樣從山溝裡麵走出來的學生來說,大學生活也算是種享受。
但是現在看來,我估計今後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再沒機會回到大學了,等我再回去的時候,恐怕我那些同屆的同學也都已經畢業了。
沒想到現在在這裡居然見到了同學,我驚訝的同時也是有些感慨。
“哎!問你話呢!”張川流又給了我一下:“愣什麼?”
忽然他看到我脖子上的紗布,也愣了一下:“靠,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誰乾的?跟我說,我找人來幫你報仇。”
接著他又看到了我身後坐著的幾位石膏黨,
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過了一會才道:“死一鳴,你不是進了黑社會吧?”
我回過神來,白了他一眼:“瞎說什麼呢?你才黑社會呢,我們這是——額,出車禍了。”
我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額,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不能去上課,話說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我們正打算去龍山來著。”
“龍山?”張川流回頭道:“那裡是我老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