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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好這件事情之後,我和老霍譚金來到了村子裡麵。
村子裡的青少年大都出去打工,留在村子裡麵的大部分都是一些老年人,這種情況對我來說倒是非常有利的。
村口裡聚集了不少的老爺子。
我走上前客客氣氣的說道:“大爺,我是馬元勳的孫子。”
“一鳴啊?什麼時候回來的?”那大爺一臉和藹的看著我說道。
我忙寒暄了幾句,緊接著話鋒一轉,對著那名大爺問道:“我想問問你咱們馬家溝那棵大柳樹的問題。”
老人眉頭一皺。
這棵柳樹基本上成了馬家溝人人談之色變的存在,不過這名老人和我爺爺馬元勳的關係倒也算是不錯,看到我問,表情逐漸恢複了過來,笑著說道:“想問大爺啥呀?”
“那顆柳樹死的第1個人是誰?在那之前有沒有人接近過柳樹?或者對柳樹做了些什麼?”我對著大爺問了三個問題。
這些問題都很重要。
想要徹底的了解這件事情就必須要先搞明白那個人用了什麼樣的手段。
我可不相信一個柳樹會無緣無故的成精,而且不過是百年光景,這世界上有這麼多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樹,為何隻有這百年光景的樹成了精?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大爺抽了一口旱煙,皺著眉頭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這也是我小時候聽說的故事,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孩,我記得我小的時候家裡人就已經不讓去柳樹旁邊玩兒了,你也知道咱們這是一個山溝溝道路閉塞必須要有賣貨郎。”
“小的時候聽大人說有一個賣貨郎來到馬家溝,誰知第2天隻在柳樹旁邊發現了他的扁擔,至於賣貨郎的蹤跡沒有任何人知道,在那以後也沒有人見到賣貨郎的存在了。”
我疑惑的問道:“賣貨郎就是死在柳樹下的第1個人?”
大爺不確定的說道:“這一點也不清楚,據我了解到的死在柳樹底下的第1個人應該就是那個賣貨郎了,在那之後也沒有任何人看到過賣貨郎的蹤跡,僅僅是在柳樹底下看到了他的扁擔。”
我思考了起來。
現在已經找尋到了死在柳樹底下的第1個人,但是那天晚上我們並沒有在柳樹聚集的亡魂當中看到賣貨郎的蹤跡。
“那死人之前有沒有人接觸過柳樹?”我看向大爺問道。
大爺搖頭說道:“時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有些事情都已經忘了,不過我記得柳樹旁邊好像在那之前有個人住在那裡,不過那人早就已經死了,生前也不知道造什麼孽隻有一個傻子後代。”
“傻子?”
老霍和譚金嘴裡嘟囔了一句。
他們兩個和我一樣都想到了一個人。
我們先前在柳樹底下看到的那個蓬頭垢麵的傻子,恐怕就是大爺嘴裡所說的那個人的後代,這確實讓我有些意外。
看來需要走一趟了。
不管那個人是傻子還是正常人,我們都必須要去查看下情況。
從大爺這裡了解到的情況,對我們來說還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了解完這些事情之後,我們便起身離開了這裡。
“傻子住在什麼地方?”譚金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我這才剛回村子哪會知道那個傻子住在什麼地方,不過小時候我當時見過他一回,他那個時候看上去也不傻。”我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