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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絕望地癱坐在了地上。
從杜懷生嘴裡了解到的事情已經讓我崩潰了,我實在無法想象,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著其他的幾位家仙存在。
剛才將軍鼠的實力我們已經看到了,就算他的心臟已經被我爺爺竊取,可他仍然能夠召喚那些老鼠幫忙,再加上其他幾位家仙,恐怕我們這些人是不可能離開這裡了。
幾百年來有許許多多的盜墓賊光顧這裡,但是留給他們的情況隻有一個,那就是所有的人都要死在這裡陪葬。
“咱們還能走嗎?”
我絕望地看著杜懷生。
我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沒做,就這麼死在這裡實在有些憋屈。
杜懷生坐在了我的身旁,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煙點上,笑著說道:“鬼知道能不能離開這裡,不過為了保護你這臭小子,就連我都陷入到這裡麵了,要是能活著出去的話,你可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我。”
我朝著它撇了一眼,本來還想要罵他一句,可最後還是歎了口氣閉上了嘴巴。
不得不說杜懷生的心態還是不錯的。
有時候我還真羨慕這種無拘無束,看上去甚至有些沒心沒肺的家夥,在麵對如此困境時竟然還能笑出聲來。
困境就擺在我們的麵前。
前有將軍鼠和那些老鼠大軍,後麵則是整個墓葬最深處,根據杜懷生所說裡麵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幾位家仙存在,不管我們朝哪個方向走最終的結果都是死路一條。
“坐在這裡多憋屈啊,你不是想看看這個墓葬裡麵到底存在什麼秘密嗎?那咱們兩個人就用這半條命賭一賭,就算死在這裡,隻要能夠搞明白這裡有什麼,那也算是賺回來了。”杜懷生吐了一口煙氣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
我不確定的看了看他。
這個家夥有時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他向我伸出了手,臉上還是掛著那副樂觀的笑容。
我有些無奈,眼下還真像他所說的一樣,坐在這裡坐以待斃,還不如去探尋一下整個墓葬的故事,說不定我們還真的能夠從後半段那些墓葬當中挖掘到真相。
我被他拉了起來。
兩個人確定身後沒有任何老鼠跟隨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朝著前麵的位置趕去,一路上我的精神都緊繃著,每走一步我都要確定這周圍沒有其他的東西跟上。
但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這種情況就像是有人盯著我們一樣。
走了好半段,仍然沒有看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在整個甬道內沒有擺放任何的東西,而且這個墓葬並不是按照傳統的墓葬建造的,如果利用我們先前所見到的那些墓葬的知識套用在這裡麵的話,恐怕有些不合時宜。
當我們走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任何的門,我們幾乎還是處於一個甬道當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下一扇門。
“嘶”
一抹微弱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
這讓我原本就緊繃的神經有些崩潰的跡象,我趕緊朝著發出聲音的聲響撇了一眼,生怕是那些老鼠跟了上來。
然而並不是老鼠。
但是這個東西的存在卻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危險,在我們麵前所站著的是幾條蛇,在手電筒光的照耀下,那些蛇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不止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