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一起玩鬨著,不知不覺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周圍的夜色逐漸轉涼,大家酒過三巡,臉上都帶著紅暈,在院子裡儘情地撒著酒瘋。
酒精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所以隻是坐在一旁看著。
我心裡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若是讓手下的人看到,他們平時威風凜凜的長官們,私底下喝酒都是這個樣子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精彩表情。
;一鳴?不和大家去玩兒嘛?黃雅手裡拿著幾串剛烤好的肉串,挨在我身邊坐下。
我隨手接了過來,倒是沒有和她客氣。
;我就這樣就可以了。我的笑聲裡,如果仔細辨認的話,就能夠聽出裡麵的無奈。
不過黃雅也喝得有點醉醺醺的,並沒有意識到。
天已經快漸漸亮了,大家也都累得趴在了各處,我將大家一一帶回房間,突然有一種,是他們的老媽子的感覺。
紫衣也難得這麼開心,暈乎乎地倒在我的懷裡。
;一鳴,咱們還走嗎?她臉頰紅撲撲地,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似乎有著水霧。
我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撞擊了一下,傳來一陣鈍痛。
許久之後,我才緩緩吐出一句話:;我們不走了。
也不知道紫衣聽到我這句話沒有,我再低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綿長,嘴角還帶著笑意。
我將她在床上放好,在紫衣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轉身離開了房間。
坐在院子裡,我抬頭看著天空,幾乎已經泛白了,隻有幾個零落的星星,偶爾閃動一下。
我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太真實,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真正地習慣。
以前和李文正勾心鬥角的日子,現在想來居然還覺得有些好笑。
我的輕笑聲融在了晨光裡,連帶著我的這一抹有些落寞的情緒,一同隨著黑夜消失。
等到大家揉著自己的頭爬起來的時候,我才剛剛將昨天晚上的戰場給收拾好。
譚金和老霍看著乾淨整潔的院子,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
;我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了酒?譚金一臉茫然地看著老霍。
老霍也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連忙說到:;好像是喝了的,昨天晚上有人幫我們都收拾好了?
;大家都喝趴下了,誰還給你收拾房子!譚金隨手給自己到了一杯水,突然聞到了一陣香味。
;這是包子的味道!譚金立刻循著味道找了過去。
剛到門口,一打開門就看到了手裡提著一大堆早餐,正準備騰空拿鑰匙開門的我。
譚金條件反射地將早飯接到了手裡,看著我熟練地在桌上擺動著,微眯起了眼睛湊到了我的麵前。
;你為什麼會有我家鑰匙?
;不是放在門口的嗎?我自然不可能告訴譚金,這是我自己本來就有的鑰匙。
譚金愣了一下,對於這一段著實沒有什麼記憶,他隻能夠甩甩腦袋,當自己是喝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