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弦最看不得墨鶴哭。
他俯身抽了幾張紙巾,幫墨鶴擦掉眼淚,嗔道:“出息!這才剛開始,就感動成這樣了?以後有你哭的時候。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你弦哥的好了。你弦哥不光事業有成,還是個極具人格魅力的男人。”
聞言,墨鶴湧出來的淚憋回去了。
覺得畫風不太對。
默了默,墨鶴一臉認真地說:“我不喜歡男人,請停止對我釋放男性魅力,謝謝。”
顧北弦無語。
這理解能力,服!
顧崢嶸彆過頭,想笑又不能笑。
覺得這艮艮的小夥子自帶冷幽默細胞,讓人為難,可是又沒法真生他的氣。
三天後。
顧謹堯從國內趕過來。
他那幫退役戰友也從世界各地飛了過來。
為了掩人耳目,所有人均喬裝打扮,要麼扮成富商,要麼扮成醫生,要麼扮成工程師,要麼扮成學者。
這些於他們來說,都是撂下的活了。
雖比不上蘇嫿的精妙手段,但是也足以假亂真。
怕打草驚蛇,一幫人沒來顧崢嶸家,而是住進了附近的酒店裡。
顧北弦和墨鶴不方便和他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