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藍哼了一聲:“你可彆急著否認,我讓人找到馮寶了,他馬上就到,你且聽聽看,他是怎麼說的。”
初蔚的心往下一沉,初藍這次抱著‘不把你整死不罷休’的心理啊。
初藍又道:“你認識馮寶嗎?”
初蔚坦然:“我認識。”
初藍眼中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算你識相,沒否認和馮寶認識。
“他一二道販子,你是怎麼和他認識的?”
初蔚笑了:“我認識的人多了,省城的郝民德郝主任我也認得,咱們通縣的盛懷瑾盛站長我也認得,你需要我一個一個跟你交代嗎?”
馮家平有些訝異:“你還認識農業部的主任郝民德嗎?”
初藍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馮支書,她說什麼,您就信什麼嗎?”
“不信的話,馮支書您可以寫信去問問看。”
馮支書一時陷入兩難之中。
門簾被掀開,文書走進來,小聲道:“支書,馮寶來了。”
馮支書扶了扶眼鏡:“初蔚初藍,你兩進內間待一下,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這是分開審訊呢,馮支書挺謹慎。
初蔚有些忐忑,害怕馮寶口無遮攔,說錯話。
初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道:“姐姐,你要是出聲,那我們可就認為,你是在提醒馮寶了啊,你最好一點聲響都不要發出來。”
初蔚之前和馮寶說過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就不知道馮寶拎不拎得清了。
小房間裡安靜到有些詭異。
很快,聽到腳步聲,以及馮寶的聲音:“領導,你這大老遠地把我喊過來,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