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入座,作為東道主,靜和長公主坐在了上首。
南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離靜和長公主最近的位置。
巧的是,對麵就是景策,按照地位官職,他是這些年輕公子裡最尊貴的一個。
賞花宴也沒有這麼拘謹,特彆是東道主還是靜和長公主,她可是出了名的隨和好相處。
所以靜和長公主就說了一兩句場麵話,便讓這些年輕人們自由發揮了。
大淵不崇尚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千金小姐們多半都會些詩詞,更是有著名的才女,一幅畫一幅字就價值百金的那種。
南星看著各有千秋的千金小姐們,有矜持優雅的,作了一首明以桃花,實則暗藏著少女心思的詩,那看小將軍時含情的眼神……
可惜小將軍反應冷淡,可能是不喜歡這一款吧。
有活潑直爽的,當場畫了一副畫,更是直接送給了小將軍,心思都不帶遮掩的。
而且這個人南星還認識,就是那個叫什麼絡兒的,她記得她好像說過小時候見過小將軍一麵,按理來說,應當會對她特殊一點。
小將軍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一連十幾個妹紙,都是衝著小將軍來的。
又一個妹紙過去,南星看了一眼對麵毫無反應的景策,正好對上他暗藏著不耐的眼眸……
她很自然的移開目光,在心裡歎了口氣,看來小將軍還是忘不掉舊愛啊……
不過也不是一個個都執著於小將軍,那些公子們也開始吟詩作對,偶爾也有一兩個千金投去傾慕的目光,估計這場賞花宴過去,也會成那麼一兩對。
靜和長公主始終掛著姨母笑,隻是見外甥景策一臉興致缺缺,京城大部分貴女都在這裡了,難道他就沒有一個心儀的?
那一句句詩詞歌賦讓南星想起了讀書時被支配的恐懼,她的語文一向不太好,腦闊疼……
她就出了一會兒神,對麵的景策就不見了。
趁著一名千金繪畫,大部分人都圍了上去的時候,她離席了。
南星剛出了府邸,就見景策帶著侍從似是要離開的樣子。
她想也沒想,便叫了一聲,“平西將軍!”
景策回頭,有些詫異,“長公主?”
南星幾步追上去,微笑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不知將軍現在可有時間?”
繞彎子太累了,她又不能時時刻刻見到景策,錯過這次就是下次皇宮宴會了。
景策微微笑道:“長公主有什麼事要和在下相談嗎?”
南星點點頭,麵色略微嚴肅,“事件重大,關乎大淵,借一步說話。”
景策見她這樣,也認真起來,之前長公主就在宴會上頻頻看他,應當是真的有重要事情……
影衛拿出小本本,因為不好藏人,距離有點遠,他也沒有聽清他們說的是什麼,隻好老實記著:翊盛三年,四月二日,長公主參加了賞花宴,中途離席,與平西將軍交談……
他記了一半,見他們離開了,連忙收起小本本神不知鬼不覺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