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之後似是又說了些什麼,他卻聽不清楚了,眼前越來越模糊,直到徹底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覺。
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乾爽的山洞裡,周圍寂靜無聲,空無一人。
口裡殘餘著藥香,應是有人喂他吃了療傷的丹藥。
他撐起身體緩緩循著那一絲微弱的光亮走出山洞,刺目的陽光照射在臉上,風煜丞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房間在彆墅四樓,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人工湖,是以風煜丞睡覺沒有拉窗簾的習慣,此時曦光初現,窗外還氤氳著一點霧氣,他抬手胡亂抓了一把頭發,想起剛剛那個夢境,不知道為什麼,儘管他依舊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可他還是將那個女人與多日前他夢見的那個沐浴在劫雷中的身影聯係到了一起。
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他總是會夢見她?
而且......紅衣,長鞭,這裝扮為何那麼眼熟?
是了,運動會那天,黎霜可不正是類似的打扮!
風煜丞敲了敲額頭,苦笑一聲。
所以,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他對她......已經到這種程度了?
風煜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夢裡的紅衣女人蔥白的手指挑起自己臉的動作,耳根處悄悄紅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