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知青叫陳芳,25歲,臉上有塊很明顯的疤痕,從眼角到耳根,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傷,硬生生毀了一張原本清秀可人的麵容,沒人知道她的傷是怎麼弄的,也沒人敢問。
除了這兩個各有缺陷的老知青之外,其餘那些早年下鄉的知青們要麼托關係找路子離開了蘆葦溝,要麼陸續與大隊裡的年輕男女結成了伴侶,搬出了知青點。
這麼個貧窮落後的小地方,如今六個知青兩個傷殘,四個是新來的什麼都不懂,生活條件如何可想而知。
風煜丞看上去白淨斯文,事實上他已經是知青點裡最能乾的一個了。
他來到黎大海家小院外麵叫門的時候,黎霜正在給吳桂花揉捏腿部。
傷筋動骨一百天,摔傷的地方自是要好好養著不能碰,黎霜揉捏的是吳桂花大腿的肌肉,經常躺著不能活動,全身上下都會不舒服,按摩一下能稍微好受一些。
不過她可不僅僅是簡單替便宜母親放鬆而已,肉眼看不見的一絲絲微弱靈氣,順著黎霜的指尖流進吳桂花的身體,滋養著那被摔傷的骨頭。
雖然黎霜現在能動用的靈力有限,但若是每天這樣衝刷幾遍,吳桂花痊愈的時間至少能縮短一半。
吳桂花已經舒服得閉上了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院子外麵傳來呼喚聲,黎大海不在家,黎霜起身推開門就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年輕人。
也許是環境影響,十九歲的風煜丞比黎霜上一世最初見到他的時候成熟了許多,留著短短的寸頭,眉宇間少了些許桀驁不馴,多了絲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