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月無論什麼東西都金貴得很,一個碗一張餅被人拿了都要心疼好久,車廂裡出了賊,一時間乘客們覺得除了與自己同行的夥伴之外,看誰都像小偷。
風煜丞撫著黎霜的頭發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先喊我,不要自己出頭,受傷了怎麼辦。”
黎霜也不反駁,兩人成婚這一年多以來,即使她沒太掩飾自己,上山下河樣樣精通,風煜丞也依舊總是把她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需要他時刻嗬護才行。
難熬的一夜火車之旅過去,第二天晚上六點多,兩人抵達了京城。
開學時間在三月一日,他們倆提前了一星期進京,為的就是拜訪風煜丞的父母。
好在京城不似鄉下,這個時間依舊能攔到出租車,兩人在半個多小時後來到了風煜丞父母居住的家屬院。
這時候通訊不發達,風煜丞隻在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發電報告知了父母,什麼時候進京卻是沒說,風煜丞的父母都是電子廠的骨乾,分配的家屬樓麵積不小,足有九十幾平,在這個年代許多人家還十幾口人擠在一間小房子裡的時候,他們家已經算是條件相當好了。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上到二樓站在風家門前的時候,風煜丞深吸了口氣,才抬手輕輕敲響了大門。
裡麵很快傳來一個女聲:“誰呀?”
隨著聲音落下,大門也應聲打開,裡麵的人探出頭來,見到門外站著的人,頓時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