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霜伸手從腰間取出了公主府的腰牌。
自從樂海郡傳出疫情後,兵士們整日防範的都是城裡麵有沒有人偷跑出來,從外麵想要進入的,黎霜還是頭一個。
還真有不怕死的?
為首的兵士心裡嘀咕著,他不認得公主府的腰牌,接過去看了看,見麵前的女人一身勁裝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四個黑衣人,一看就不好惹,也不敢擅作主張,當下交代了一個小兵去請郡守大人。
不久之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急匆匆趕了出來。
正是樂海郡的郡守陳啟峰。
陳啟峰早前也是京官,派到樂海郡不過三載,因此自然認得長公主的模樣,走到近前看清黎霜的臉之後慌忙躬身行禮,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問:“不知公主此次前來是......?”
黎霜麵不改色地扯謊道:“皇兄憂心百姓,夜不能寐,命本宮代他前來了解情況,你且與本宮說說現今郡內疫情如何了。”
這番話陳啟峰是半個字都不信,他每日兩封實時情報雷打不動地送進京城,皇帝又怎會不清楚如今樂海郡的境況,便是真的派遣使臣前來,也不可能是麵前這位。
莫說皇帝舍不舍得讓唯一的胞妹以身犯險,便是他舍得,一個隻懂得吃喝玩樂的公主,她能有什麼用?
更何況這深更半夜,長公主這番打扮,帶著四個蒙麵侍衛就闖了過來,不像是使臣,倒像偷雞摸狗的賊人。
但這些陳啟峰隻能在心裡吐槽,嘴上什麼也不敢說,將幾人迎進了一座最大的帳篷,提起瘟疫,臉上頓時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