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中最沉穩的驟雨此時也是滿臉的糾結。
自從那次四個人被集體KO之後,他們就明白公主其實並不需要他們的保護了,平日晚間公主以自己要修煉秘技為由支開他們,他們也都沒什麼異議。
但現在疾風被單獨叫出去,這其中的含義......值得深思啊!
想了一會,驟雨蛋疼地搖了搖頭:“公主要真想做什麼,我們跟去有什麼用。”
奔雷抽了抽嘴角,乾笑兩聲。
好像確實沒什麼用。
疾風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另一邊,疾風站在公主寢殿外,也是躊躇不已,許久沒有踏前一步。
青竹去告知他長公主傳召,並且隻召喚了他一人的時候,他也不能免俗地有些揣測公主此舉的目的。
尤其是另外三個兄弟那擠眉弄眼的促狹模樣,讓他想忽視都難。
直覺裡他認為公主不會是他們所想的那樣,但此刻站在公主寢殿的院子外,他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遲遲不敢邁進去。
他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感覺,似乎一門之隔的前方危險重重又充滿誘惑,讓他想要靠近卻又鼓不起勇氣。
“還不進來,等什麼呢?”突然,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疾風身子一震,意識到長公主可能很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影,當下不敢耽擱,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黎霜坐在院內的涼亭處,看著青年大步走來,這次他麵上沒有罩著那隻露出兩隻眼睛的麵罩,一張俊臉麵無表情,是她最熟悉的模樣。
隻是那雙眼睛裡少了以往那幾個世界每次麵對她時的熱切神采。
她雖然從未問過暗衛營的訓練方式,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溫和的手段,從那樣的環境裡走出來,這輩子的風煜丞會養成這樣過分冷漠的性子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