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昏迷前那些遭遇,疾風依舊有些心有餘悸,他試探著站起身跨出浴桶,取下屏風上掛著的浴巾擦乾了身上的水珠,下身因為穿著褲子卻是無法擦拭,水漬流了滿地。
然而此刻他卻無暇顧及。
剛剛蘇醒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此刻站起身,他明顯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腳下輕飄飄的似是隨時都能飛起來。
不是那種下盤虛浮的感覺,而是整個人都變得輕盈無比。
低頭看向手中的浴巾,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本潔白的浴巾已經被染成了灰黑色,還伴隨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惡心味道。
那些灰黑色的東西,都是從他身上擦下來的。
透過花瓣看原本浴桶裡的水,也早已經變成了濃如墨汁的顏色。
疾風皺了皺眉,實在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就在他猶豫不決,想著要不要出門看看的時候,屏風外傳來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幾個小廝抬著一桶桶冒著熱氣的清水走了進來。
“您醒了,公主交代過,等您收拾完畢請去院子裡候著。”一個小廝躬身行禮道。
幾人麻利地換好了嶄新的浴桶,重新灌滿水後退了出去,疾風按下了心頭的疑慮,這回徹底脫掉了全身的衣物,跳進浴桶好生清洗了一番。
小廝準備了換洗的衣物,他清洗完畢,穿上衣物,這才踏出房門,遠遠便瞧見了長公主坐在涼亭裡的身影。
到此刻,疾風也不得不懷疑起今晚的種種究竟是為何。
長公主說讓他試藥,過程中他的體驗也著實是如同煉獄一般,可醒來後的走向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公主又是給他墊毛巾,又是喚人來伺候他沐浴更衣,怎麼也不像是對待一個試藥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