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殘忍的話,托西和在場的許多人都用了幾秒鐘時間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含義。
黎焱看了眼這個妹妹,第一次覺得她囂張跋扈似乎也不是那麼不可取。至少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囂張讓他心裡好受了不少。
托西收起了笑容,目光陰沉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女人:“公主可真會開玩笑。”
“本宮從不開玩笑。”黎霜眼眸彎彎,毫不在意他的態度變化:“莫非這位狼胥國的勇士,害怕了?”
托西盯了她兩秒,狠聲道:“好,就按公主說的辦。不過下臣若是僥幸贏了,還希望皇帝陛下不要食言才好。”
他沒說自己想要什麼,但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已經赤果果地昭示了他齷齪的心思,黎焱看了眼司空信,想到他的境界,料想這個傻大個應該不是他的對手,又見黎霜有恃無恐,半點也不擔心的模樣,當下點了點頭。
“那就比一場罷,也算是為本次的大比提前助興。”
司空信深吸口氣,看了眼黎霜的方向,咬了咬牙。
待會他定然要讓那個蠢貨跪地求饒,才不枉她對自己如此信任。
遠處,疾風也在看著高高在上的黎霜,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了捂胸口的位置。
那裡......不太舒服。他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那個托西的心思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她對司空信就那麼有信心嗎?
也是,兩人畢竟是有婚約在身,她不信司空信,還能信誰。
想到還有半年長公主就要與司空信成婚,疾風隻覺得胸口處如同壓了一塊大石般,呼吸都困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