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圓臉小兵還一無所知,警惕地左顧右盼,風宵見到黎霜的舉動,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傳音道:“你倒是對這小子很是體貼。”
“怎麼,你酸了?”黎霜挑了挑眉,風宵卻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而是麵色不改道:“隻是想起了夫人曾經維護為夫的那些過往。”
她一向都是個麵冷心熱,嘴硬心軟的人。
黎霜卻是被他這句“夫人”給撩撥得臉上一熱,尤其想到自己在仙魔界的時候,雖然也會打抱不平做些所謂的好事,但嘴上總要貧幾句。
風宵的那些分身都是俊俏的少年郎,即使不用刻意去回想她也能猜到自己當時會說些什麼。
做的時候沒覺得怎麼樣,現在被人當麵提起來,總覺得有點羞恥......
這邊兩人用神識“眉來眼去”,圓臉小兵毫不知情,他一路引著二人來到了一處山腳下,指著半山腰的峭壁道:“那裡就是實驗室入口了。”
黎霜抬頭看過去,很普通的天然峭壁,若是不用神識探查,以她的肉眼都看不出任何痕跡,而以其陡峭程度,莫說普通山民,便是生長在山裡的動物也輕易下不去。
還真是個完美的隱匿入口。
“越過前麵那條河,就是蛇群的活動範圍了......”圓臉小兵雖然沒有親眼見過變異蛇群的恐怖,但隻是之前在基地裡瞧見那些比他等級高的異能者被咬後的慘狀,他就開始止不住地心下發慌,艱難地咽了兩下口水後,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猛地轉向二人:“我......我就在這裡等你們,可......可以嗎?”
說到後麵,臉色已經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