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嬌縮在厚厚的頭發繭子裡一動不動,她其實是有些竊喜加得意的。
甫一看見兩人深更半夜出現在她麵前的時候她免不了會驚慌失措,但現在躲進了自己最為倚仗的保護殼內,她又覺得自己行了。
這裡畢竟是東方基地,她又是安全部長的女人,不管這兩人對安全部長做了什麼,都不可能敢在她這裡逗留太久。
她隻要不出去,這兩人就拿她沒辦法!
等她躲過這次危機,她一定要將那女人對她做過的一切都千倍萬倍還回去......
徐嬌還在思考著如何事後報複,黎霜卻已經憑空凝出了一把冰刃,在她的操縱下,冰刃如同最鋒利的神兵利器,唰唰幾下就將徐嬌的殼子給割開了。
徐嬌驚恐的臉再次暴露在二人麵前。
黎霜唇角掛著悠閒的笑容,如同在看著一隻試圖努力隱藏自己的倉鼠,操縱著冰刃將徐嬌一腦袋頭發剃了個乾淨後用袋子裝好收進空間,還順便取出兩根醫用針管,抽了她兩管子血。
“你應該慶幸我很討厭用活人做實驗。”黎霜笑眯眯地打量著徐嬌滿含恨意的目光,施施然道:“否則你就不會隻是被剃掉頭發,抽兩管血而已。而是會直接躺在京城基地的實驗室手術台上。”
這麼罕見又有用的異能,若是被實驗室那群瘋子知道,隻怕會把徐嬌拆了。
徐嬌被她這話語裡透露出的信息給嚇住了,顯然也非常恐懼被當成小白鼠,黎霜輕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臉頰,丟下一句“好自為之”後,與風宵飄飄然離開了房間。
許久之後,徐嬌的身體終於恢複到可以隨意活動,她卻癱軟在地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