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蓋頭下麵的黎霜也勾起了唇角。
她感應到了,屬於修士的氣息。
風宵,也來了。
剛剛靈魂融合這具身體的風宵上前幾步,牽起了他的新娘。
啊......
人群裡傳出幾聲低呼。
風宵站在那裡沒動的時候還好,這一走路,所有人都發現了他的腿腳確實有些不便。
----可惜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暗想。
一個瘸子,還毀了容,曾經再驚才絕豔也注定沒什麼前途可言。
原本風宵才名遠播的時候,很多人下定論說隻要他參加科舉就必定是三元及第,非狀元莫屬,風家雖然是大俞朝的首富,但畢竟是商賈之家,哪裡有當官來得風光。
大俞朝沒有經商者不能考科舉的規矩,很多人都認為風宵遲早要入朝為官。
哪裡知道他剛滿十四歲就出了事。
毀容和殘疾,任何一項都是沒資格再參加科舉的,而據說風宵受傷之後雖然撿回了一條命,底子卻垮了,伏案勞作超過半個時辰就會體力不支,且常年都要喝藥滋補。
這樣的破敗身子想要接管家業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麼一番分析下來,風宵根本就是個廢人。也不知還能不能人道。
賓客們看向新娘子的目光又更加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