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她所說的這一段在原身的記憶裡都是一團模糊,可見根本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黎霜被這女人那一句句的“奴家”煩得腦仁疼,這大俞朝的所謂大家閨秀,在男人麵前都是這般做作嗎?
譚若雪見她說了那麼多,對麵的風宵依舊沒什麼觸動,隻能失望地止住,咬著唇沉默不語。
風宵卻沒那心思與她玩什麼看誰先說話的遊戲,“還請姑娘告知凶手身份。”
譚若雪幽幽看了他一眼,眸中劃過堅定,她已經逃出來了,即使再羞恥也沒了退路,她必須這麼做!
“說之前,風公子能否答應奴家一個條件?”
“你說。”
“奴家是禮部侍郎府的大少夫人......可奴家是被迫出嫁,那宮家用我爹的官途相逼......”
“你想讓我助你脫離宮家?”風宵皺眉問。
這女子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風家再是首富,也依舊是地位低賤的商人,如何能與禮部侍郎抗衡?
“風少夫人不是出身江湖世家嗎?暗殺區區一個禮部侍郎家的公子,應該並非難事吧?”譚若雪忽然看向黎霜。
若不是因為黎霜這層身份,她也不敢產生如此大膽的念頭。
儘管她十分討厭黎霜占了風家少奶奶的位置,可不得不說,這也讓她看到了自己脫離苦海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