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不中後血鴉殿長老便不敢再出手,可黎霜偏偏不給他台階下,反而笑吟吟地問:“怎麼了,這位前輩,不是要拿下我們好生審問嗎?”
那長老麵上一陣抽搐,老臉漲得通紅,怒道:“小輩無理!你家師門是哪個?”
“我啊。”黎霜吹了吹手指,漫不經心道:“我師傅是焱魔。”
風·焱魔·宵:“......”
“焱魔”二字讓眾人齊齊色變,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兩步。
整個修魔界可沒人敢直呼焱魔的名字,連偶爾提及也隻用魔主大人來稱呼,先不論這女子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她怎敢直呼魔主的名諱?
“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當心禍從口出。”潘英沉聲道。
話說得雖然依舊硬氣,但語氣卻明顯和緩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信了幾分。
那血鴉殿長老卻是神色愈發凝重。
他是見過魔主的人。
雖然沒親眼見過魔主的廬山真麵目,但說魔主會收個女子做徒弟,打死他都不信。
可不信歸不信,他看向黎霜的目光卻是更多了幾分忌憚,無它,這女子的身形以及說話的語氣都讓他聯想到了那個唯一能夠留在魔主身邊的女人。
那女子當時一直蒙麵,他不知道她的樣貌,可是修為境界卻對不上......當日那女子的修為已經達到合體期,又怎會跌落到元嬰境界。
況且那女子可是魔主的人,魔主又怎會允許她與一個男修舉止親密。
血鴉殿長老隻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