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在心裡暗暗捏了把汗。
果然,一聽到吃飯這個詞,走在前麵的黎教授停了下來,他回過頭笑著說道。
“哎,這個就不用了,我老伴已經都買好菜了,我可不敢浪費”
一邊說,黎教授還一邊做了個害怕的表情。
要請他吃飯的人海了去了,僅這一周,他就被各種理由給招待了十多次。
家裡的老婆子已經嚴重警告過他,這周要是再有一次,他就得睡地板。
“那要不,教授您帶著令夫人一起?”
王兵嘗試著勸說。
“哎,那更不行”
黎教授直接擺手。
“我那老婆子啥都不懂,去了不是跟您們添堵嘛”
她要是真去了,咱們就隻能喝茶了,煙酒什麼得,想都彆想!
任憑王兵怎麼說,黎教授就是不聽。
作為一個氣管炎,他對老婆的懼怕【疼愛】已經深入骨髓。
就在王兵準備再次勸說的時候,黎教授卻一擺手,踮起腳看向前麵。
“咦,那麼多人在乾嘛?”
王兵也好奇的看了過去。
“難道,是有人帶了什麼珍惜的寵物?”
黎教授摸著胡子自言自語道。
要知道,這裡是寵物街,黎教授來這裡本就是為看看這些貓貓狗狗,現在突然出現這麼個稀奇景象,他肯定要去看看的。
於是,兩人來到蜂擁的人群後麵,還沒靠近,就聽到了“泰國禦貓”這個詞。
泰國禦貓?
黎教授兩人對視一眼,決定去看看。
“讓一讓”
“請讓一讓”
於是,王兵小心護著黎教授鑽了進去。
剛一進到裡麵,一旁的黎教授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撒開退就先跑了過去,那矯健的模樣完全不像是一個花甲老人,王兵楞了一下,趕緊跟上。
這裡這麼多人,萬一擠到黎教授,自己怕是幾條命都不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