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作為兄妹的宇智波(2 / 2)

五條悟:“……”

“那個,關於你的眼睛……”

宇智波鼬也是明顯一副沒對所謂的“治療”生起希望的樣子,畢竟寫輪眼對身體造成的傷害,至始至終都是不能逆轉的。

五條悟善意的提醒道:“繼續這樣無節製的使用下去,很快就會失去視力了吧?”

趴在五條悟肩膀上的狐之助也忽閃忽閃水汪汪大眼睛望著宇智波鼬看。

宇智波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兄妹倆從某方麵而言實在挺相似的。”五條悟感覺他有點腦殼痛,這種冰山男神…不對,女神人設,應該怎麼相處比較好呢?

說起來,他自己在年少時還真的走的是冰山男神的路子。

不過後來,用夏油傑的一句話形容就是,如今走的很歪,非常歪。

非常尷尬的是,到了家入硝子那裡,後者卻蔫巴巴的趴在桌上。

“饒了我吧,我已經一滴都沒有了。”

這位眼角長淚痣的懶洋洋jk大美人,緩緩的說出了一聽上去就很叫人誤會的話。

“咒力……因為剛剛治療那個少年的傷口,差不多已經快掏空了。”家入硝子的手,微微顫抖:“現在讓我再施展反轉術式,就和逼迫一個三天三夜沒有吃飯睡覺的人跑八百裡那麼過分。”

五條悟驚訝:“怎麼會?你之前讓人的斷肢再生都沒負擔這麼大吧?”

家入硝子揉了揉太陽穴:“是啊,所以我也不知道緣由,推測應當是與攻擊了那個少年的咒靈有關聯……有沒有那個咒靈剩下的組織還是殘骸之類的?你剛剛彙報時提到過從來沒有見過那種類型的咒靈吧?”

她看到五條悟的笑容凝固住了。

“……毀屍滅跡,最後一點都不剩了?”家入硝子試探性問道。

“不,其實還是剩下一點的。”五條悟滿臉嚴肅:“可能剩下了,一點被忍者小姐燒成的灰。”

家入硝子生無可戀的啪的一聲將兩隻手摁在自己臉上,擺出了一副“我就知道啊”的表情。

“這次真的不是我乾的。”五條悟自證清白。

“我知道的,換成你出手的話那就是連灰都不剩下。”家入硝子嗬嗬一笑。

五條悟:“……?”

“嘛,總而言之,原諒我今天實在沒辦法治療這位先生的眼睛了。”家入硝子道歉:“等我稍微休息一兩天,大概就能恢複精力。”

咒力雖說產生自咒術師的情緒,但是一時間被掏空了太多,她覺著這得多追幾部劇和綜藝好好給自己放個假才能補的回來。

“沒關係的,非常感謝。”宇智波鼬依然是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的模樣,反倒溫聲道謝。

這讓家入硝子多看了對方幾眼。

應該說不愧是兄妹嗎?麵對她時給予的禮貌又溫和的感覺倒是完全一致的。

家入硝子剛想繼續說些什麼,就聽到門外傳來遠遠後輩灰原雄驚慌失措的聲音:“硝子學姐!前輩!娜娜明學長為了保護我被咒靈襲擊的很嚴重!拜托您快點救救他!”

倆個後輩此刻的狀態都相當狼狽,尤其是被稱作娜娜明學長的金發少年,鮮紅的血液幾乎將腹部的製服都染作暗黑色。

七海建人就算傷成了這樣,還不忘記咳嗽著用虛弱的聲線糾正道:“不要……喊我……娜娜明。”

家入硝子:“……”

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如今眼見後輩血流不止遭受性命危機,她而是硬著頭皮準備上,卻隻見宇智波鼬抬手製止了她。

他的眼睛切換為三勾玉,將手掌附在少年受傷的腹部,將之前所見的醫療忍者使用的忍術複製粘貼……

稍微努力了一下之後,掌心的查克拉便散發出了瑩綠色的光輝。

此前的宇智波鼬,基本上沒有接觸過醫療忍術相關的東西。

因為,他此前在戰鬥時,幾乎從未受過傷。

倘若在敵人的眼裡是敵人占了上風或者成功給他造成了傷痕,那麼鐵定就是敵人中了他的幻術。

總而言之,治愈類忍術對於宇智波鼬而言就是一個非常雞肋,可以學但沒有必要的東西。

但是方才佐助受到重傷時,他才從記憶伸出翻出了些許印象,如今配合寫輪眼一使用……

麵前的少年腹部的血液停滯了流淌,不止如此,還在迅速愈合。

一個普通的忍者想要掌握醫療忍者的忍術,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才能摸到些許敲門。

然而宇智波鼬卻在短短的一小時內簡單練習就能靈活使用。

一如他當年隻看父親釋放一遍豪火球之術就釋放出了青出於藍勝於藍的忍術一般。

宇智波鼬是天才,是當之無愧的天才。

不僅這通致命傷治療起來毫不費力,他還順帶幫旁邊的灰原雄治療了一番傷口。

這一通操作看的五條悟等人目瞪口呆。

五條悟:……話說回來,自己剛剛好像是準備帶他過來治療眼睛順便與他打好關係的,最後怎麼突然變成他幫我們治療後輩了?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

家入硝子:……這,這是反轉術式嗎?不是說好了讓我幫忙治療的,怎麼眼睛不動一下就搶了我的活?

灰原雄呆呆的望著麵前這位比自己年長一些的“女性”,在她結束了治療之後,麵龐冒出刻意的紅雲,聲音小的像蚊子嗡嗡:“謝……謝謝您。”

“不用謝。”宇智波鼬忘了自己這時候還頂著柚子小姐的皮,如是回複。

麵前這些人是小鳶此前就認識的人。

並且,在剛才也確實對佐助給予了援助,那麼他在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給予幫助,就是理所當然的。

“哥哥!”

一聲哥哥由遠及近,衝進房間的宇智波鳶此刻已經可以熟絡的撲進哥哥的懷中被他接住。

“……哥哥?”

想到方才成熟穩重而又溫和的女性板著嚴肅的表情為他們治療,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呆愣在原地,似乎是因為這個稱呼震驚良久,未能回過神。

離開咒術高專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晚了下來。

礙於宇智波鼬的馬甲性彆問題,以及宇智波佐助此刻依舊在與姐姐鬨脾氣不願意跟她交流,背著身體尚且虛弱的佐助回本丸的重任就落到了鶴丸國永的身上。

和本體刀一起在主公手裡練了半天的大擺錘,鶴丸國永苦著張臉,不敢說不,背著身後的宇智波佐助。

此刻也終於沒有早上那股子活潑勁頭,沒上躥下跳了。

“……你要入學那個學校?”宇智波鼬忽然詢問妹妹。

“也不是說入學不入學的吧,畢竟來了新世界,入鄉隨俗,學學那個叫咒術的東西,祓除一些咒靈賺點外快。”宇智波鳶回答道。

不然每一次想對咒靈造成實質性傷害,都需要開眼放天照的話,那四舍五入約等於極限一換一了。

她雖然還年輕,但是身體屬實扛不住這種造。

因為佐助在場,披著馬甲的哥哥和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的宇智波鳶,同時又陷入了寂靜。

鶴丸國永覺得這種詭異的氣氛,宛若讓自己在上刑。

他啊哈哈哈哈的打破了寂靜:“主公,我相信時之政府很快就能找到辦法跟我們聯係,讓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的,您彆著急。”

狐之助:“……”

它痛心的用爪爪捂臉,倒吸一口涼氣。

鶴丸殿下!您的嘴巴那麼不會講話可以把嘴巴捐給有需要的人哇!

您沒有發現您的主公現在好像已經樂不思蜀了!您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宇智波鼬又疑惑的問道:“……時之政府?”

鶴丸國永渾身一震,這才想到主公身為審神者的這個馬甲作為底牌不能隨便爆,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釋道:“沒什麼!我中二病,亂講話的!”

宇智波佐助嗬了一聲,仿佛在感慨背著自己的鶴丸國永的智商。

鶴丸國永不開心了:“恰拉助,信不信我把你送到沒人的地方賣掉。”

佐助回敬他:“那樣的話姐姐會把你塞到博物館的櫥櫃裡。”

在屬於姐姐的刀劍男士裡,他與鶴丸國永認識的最久。

宇智波鳶的運氣向來不大好,就像她的天賦其實並不好一樣。

當年狐之助初來忍界,選擇她當審神者。

開局一個孩子一隻狐狸,什麼也沒有,白手起家。

審神者每次積攢一定的靈力都可以鍛造出一把刀劍,然後鍛造出這把之後呢,又得緩好長一段時間,時間從一星期到一年不等,才能鍛造下一把。

狐之助自信滿滿的告訴她,幾乎絕大部分刀劍付喪神,都是非常非常可靠的大人。

那樣的話,她也不用一個人吭哧吭哧的養弟弟了,就有可靠的大人和她一道同甘共苦了,真的是太好了呢!

然後宇智波鳶相信了狐之助畫的大餅,答應了做審神者。

第一把刀鍛出來,是鶴丸國永。

狐之助沉默了很久,說,要不給它融了,咱重新整一個試試?

融是不可能融的,就是苦了宇智波鳶,那段時間四舍五入等於一個孩子帶兩娃,操碎了心。

鶴丸國永常常給她帶來一堆意想不到的驚喜。

譬如早上醒過來,看到卡卡西家的狗帕克被綁的很牢靠,幽怨的坐在她床邊望著她:“……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你夢遊乾的?”

不能將鶴丸國永的存在暴露出來的宇智波鳶咬牙切齒:“對,我夢遊。”

等到宇智波鳶將帕克送回去之後,鶴丸國永非常自豪的過來邀功:“主公!喜不喜歡!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女孩子不是最喜歡可愛的動物了嗎!”

他補充道:“聽聞時之政府的其他審神者,在她們的刀劍付喪神們為她們準備禮物的時候,都感動到哭了。”

鶴丸滿臉期待問道:“主公,你有沒有被我感動到哭。”

宇智波鳶非常感動。

於是她就把鶴丸國永打到了哭。

她實在不是很懂自己第一位刀劍男士的腦回路,常常因為他做出的異想天開的事情或者活躍氣氛的惡作劇而腦殼痛。

不過,也多虧如此,多了一個活蹦亂跳的鶴丸國永,那個時候死氣沉沉的宇智波族宅邸,才終於有了一絲生氣。

然後,隨著宇智波鳶鍛造出來的刀劍男士愈來愈多,她也漸漸的擁有了更多值得托付生命的新的家人。

宇智波鳶沒計較鶴丸國永抖落自己審神者馬甲的事實,她知道自己也多半捂不了太久。

“走吧,我們回家。”

她顛了顛懷裡的狐之助,隻覺得它比前段時間又沉了些。

這句話雖然是朝著佐助和鶴丸的方向說的,眼睛卻望著身邊的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微微一怔,卻又眉眼彎彎,笑了。

夕陽將幾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嗯,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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