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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監獄中的眾人都在翹首以盼。
博士跟典獄長這場世紀大戰,究竟誰輸誰贏?
為此,青蛙人甚至偷偷開了賭局。
五層之內有不少人都下了點數,博士一賠二,典獄長一賠十。
張桃桃畢竟初來乍到。
就算把飛鳥幫的老大掛在窗外羞辱了一番,在監獄的其他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她還沒製造過什麼大的流血事件,也沒跟他們認知中厲害的人交手過,相信張桃桃實力的人並不多。
青蛙人算了算人數,興奮的在張桃桃那邊押了一筆大的。
他可是見過典獄長出手的,博士雖然很強,但典獄長也未必輸啊!
抱著這種想法,青蛙人還攛掇著地獄犬也下了一注。
但地獄犬根本不聽他的。
張桃桃折磨了它幾次,狗很記仇,看了眼盤,就把注押在了博士身上。
“汪!”
那女人死了才好呢。
說完它才想起來,“汪!汪汪!”
不對,張桃桃答應的骨頭還沒兌現呢,現在不能讓她死,還是晚點再死吧。
狗爪子一挪,又把自己的注挪到了張桃桃那邊。
“回來了回來了!”
負責望風的獨眼草報信,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回字樓的房頂。
青蛙人也是一樣。
抬頭了幾分鐘也沒看到人影,看著回字樓四四方方的房簷,他忍不住說了個爛梗。
“原來我是隻井底之蛙吧。”
一旁的獨眼草嫌棄的離遠了些,他願意做那井底蛙,他可不是井底雜草。
幾句話的功夫,已有人影從房頂歸來。
同樣下注了的葉青靠在五樓的護欄旁,也興致勃勃的往上看。
“是誰呢?”
從房頂落下的,卻不是他們期待的活人,而且一具分成兩半的身體。
“死人了?”
伴隨著獨眼草的聲音,周圍數十人都瞧見了落下來的屍體。
隱形女這才高喊一句,“暫且彆動,那是吮吸者。”
一提這三個字,圍觀的人瞬間分成兩派。
來的較晚的異變者一臉迷茫,來的早的異變者靜若寒蟬。
吮吸者有多可怕,早來的人都清楚,現如今竟然被人腰斬成兩半?
是誰如此厲害?
這疑問還沒來得及出口,又一個人影從房頂落下。
正是身著黑袍的博士。
他手上還拎著兩隻手臂,仔細一看,正是的屍體上切下來的。
立刻有人聯想道:“博士殺了吮吸者,如今的A階異變者,他的實力當屬第一了。”
又有人道:“隻見博士回來,帶著一具屍體,不見典獄長的蹤影,莫不是這新任典獄長也死在他手中了?”
此話一出,壓注博士的那些人瞬間興奮起來。
“我就說嘛,不知從哪鑽出來的典獄長怎麼可能打得過博士,現在可好,才來了兩天,人就死了,比上一任還快哩。”
話音剛落,又一人從高樓跳下。
正是張桃桃。
一見她還沒死,剛才嘀嘀咕咕的人瞬間不敢說話了。
這群人大多是低層的異變者,大部分是c級,d級,最多也就是個b級,知道張桃桃不好惹,明麵上是絕不敢得罪她的。
青蛙人殷勤的湊上來,想要跟張桃桃說幾句話,卻直接被無視了。
張桃桃根本沒關注其他人的異常,在人群之中直接點了九尾鼠的名。
“你,來我辦公室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