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麻呂眼神一冷,但卻並沒有急於出手,因為知道香鱗的重要性,所以君麻呂忍了下來。
“我看不如就讓我和你一起行動吧,隻要我們兩人就好,你也會照顧我吧。”
香鱗擺出一副小鳥伊人的模樣,與剛才判若兩人。
楚風滿臉黑線,原來他成為了香鱗的心上人。
“嘭!”
房門瞬間爆裂,水月手持斬首大刀站在門口。
“楚風大哥,我看我們走吧,香鱗她好像也不願意跟我們走,強人所難有些不太合適吧。”
楚風瞬間明白水月一直沒有離開。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走了。”
楚風趕忙站起身來,遠離香鱗。
“等一下!我剛才不是說同意了嗎!”
香鱗急聲說道,隨即意識到上當了。
水月眉頭一挑諷刺道:“怎麼?像你這麼敬業的人能拋棄這裡嗎?”
“我不過是湊巧也要往那個地方去,嗯對,跟你們一起走吧!”
香鱗尷尬說道。
“是嗎,既然這樣我們就結伴同行一段吧,你們忙唄,我去將那些囚犯放了。”
水月不理會香鱗驚訝的表情轉身就走。
“混蛋!卑鄙!”香鱗怒罵道,現在她才知道水月一直在外麵偷聽。
楚風臉色一正對著香鱗沉聲道:“接下來,就是重吾了。”
“重吾!”香鱗大叫一聲。
楚風側目看向香鱗滿不在乎的問道:“嗯,重吾,怎麼了?”
“竟然想讓那家夥做同伴!”香鱗驚呼道。
君麻呂瞥了眼香鱗沉聲道:“你不過是想和我們走一段路罷了,又不關你的事。”
“是,是不關我的事,那又怎麼了!”香鱗怒視君麻呂說道。
“是這樣啊,竟然是宇智波佐助將大蛇丸殺了。”囚犯驚呼道。
水月點頭稱是。
“那被抓來的我們呢?”頭上帶著繃帶的男子急聲問道。
水月嘴角微翹輕聲道:“當然是自由了。”
“真,真的?”
還是有人不敢相信,畢竟對於他們來說,自從進入到這牢籠來便失去了自由,哪怕生或死都不是他們能說了算的。
“那還用說,我這不就是在外麵呢嗎。”
水月說到這話音一頓接著補充道:“讓我開門可以,但在這之前,我有個請求。”
眾人也顧不得這麼多,隻要能離開這個地方讓我們乾什麼都行。
“你儘管講!”眾人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