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聞言,沉吟了一下,才開口道:
“劉賢弟啊,倘若是朋友,那麼為了朋友兩肋插刀也不應該皺一皺眉頭,不過魔教中那姓曲的魔頭,很明顯就是笑裡藏刀。
他想儘辦法來投你所好,這種人才是最陰毒的,他旨在害的你家破人亡、身敗名裂,包藏禍心之毒,是不言而喻,如果這種人也能當成朋友的話,那麼朋友二字,豈不是被侮辱了嗎?!
古人雲,大義滅親,親尚可滅,何況是這種做不得敵人的大魔頭、大奸賊!”
嶽不群這番話說的有板有眼,直接讓劉正風有種徹底死心的感覺。
而在人群中的嶽靈珊卻為嶽不群這番‘豪氣萬丈、俠肝義膽’的話驕傲的不行,旋即碰了碰一臉皺眉深思的楚風胳膊,頗為有些自得驕傲,神色中更是有種“你看,這就是我爹”的意味。
劉正風動了動嘴唇,想要再說什麼,卻發現早已無言可說,在場的上百人中,幾乎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懂得自己,而在他抬頭之時,卻意外發現了皺眉的楚風,心中留著最後的一點希望,向楚風開口問道:
“楚風師侄,不知你對這件事怎麼看?”
周圍眾人一聽,感覺劉正風已經是被逼到無路可走了,竟然問起了楚風,先不說楚風隻是一介弟子,根本幫不上你什麼,就算是能幫上,人家師傅剛剛開口了,難道他還能跟著唱反調不成?
不過楚風接下來的一句話倒是徹底顛覆他們這個想法。
“我倒覺得劉師叔性格彆具,不受世俗眼光偏見,能夠尋得人生真正的摯友,卻不失人生一件美事。”
楚風話音落下,不隻是周圍眾多江湖勢力成員,就連身旁的嶽靈珊都一臉孤疑的看著他,甚至拽了拽楚風的衣袖,有些不理解楚風為何會當眾說這麼一番話,這豈不是當眾打嶽不群臉嗎?
而嶽不群雖然心底也不高心,但表麵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一副淡淡的神色。
“哼,性格彆具,還人生一件美事?小子,你說話最好經過大腦,不然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費彬冷哼一聲,瞪了一眼楚風,威脅道。在場的就連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嶽不群他們都不敢頂撞、反駁他的話,楚風一個小弟子還敢當眾說什麼不受世俗眼光偏見,這種事若是費彬能忍下那才是怪事!
“費彬,你覺得以你的身份,威脅欺負一個晚輩,難道就很光榮嗎?!”
劉正風心知費彬記恨上了楚風,不由得開口替楚風解圍道。楚風是因他所得罪的費彬,說什麼劉正風也不會讓楚風平白遭受牽連!
“哼!”
費彬倒背雙手,冷哼一聲,顯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但也不想就這樣放過楚風。
而劉正風能做的,隻有將此話題快速引開,借此消除楚風的危機,當然他又哪裡知道,人家楚風壓根就沒將費彬放在眼裡。
“當初劉某與曲大哥相交之時,其實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今日這種局麵的發生,所以劉某才選擇金盆洗手,隻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會這麼難!”
劉正風歎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
“劉師兄好沒輕重,如果江湖上人人都像你一樣臨陣脫逃,那豈不是任由魔教橫行江湖、危害人間,你想要置身事外,那姓曲的魔頭又為何不置身事外?!”
費彬咄咄逼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