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他們兩個看見了, 其他眼神好的也看見了。
一時間城牆上全是驚呼聲。
“他們有炮?那為什麼我們隻有弓???”
“有毒吧?這能打?”
“這可真是人數多,火力強呢。”
一個指揮顫抖著說道:“不行不行,必輸無疑。”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 怎麼算計都贏不了的,彆人一炮就可以轟死你。
邊刀垂下眸子,表情也不怎麼好看, 她實在沒想到兩方的實力能懸殊至此。
他們的城牆隻有二十米高, 雖然堅固, 但對上火炮的話, 有就跟沒有似的。
就在所有人士氣大減之時,秋木戈平靜地說道:“他們的炮數量肯定有限,而且這限肯定限的很厲害。”
白聽接著道:“之前不是有高年級的人在這裡麵打了十天嗎?如果跑車能一直轟, 肯定不可能糾纏到十天的,最多十小時。”
聽到兩人的話,眾人又重新振作了起來。
是啊,前麵有學長學姐能糾纏十天, 那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打垮的!
想通這點後,一個離得近的士兵壓抑著興奮的聲音問道:“那當時守方贏了吧?”
能打這麼久,肯定贏了。
白聽搖了搖頭。
士兵:“......?”
瞬間就不激動了呢。
既然知道了這炮車也有限製, 邊刀再次大聲開口說道:“好了!打起精神,就他們那幾炮還轟不死我們!我們把他們的炮耗完,再狠狠打回去!”
“好!”
“好!”
就在攻方往這邊前進之時,被派出去察看地形的第一小隊偵察兵也回來了。
他們兩人匆匆跑到邊刀和幾個指揮麵前,喘著氣道:“外麵的地勢不平坦, 成小幅度波浪形, 地麵沙軟。我們城池外麵十米處還有條護城河, 深二十米, 寬十米,隻不過現在沒有水。”
一旁的安問星立馬把這些東西記在了腦海裡,她說道:“地勢不平坦和地軟可以阻止炮車前進,也就是說以炮車的射程不一定能轟到我們,他們要是強行前進的話,炮車也可能會射不準。”
在這種不平整的地麵上,你炮車是停在凹處還是凸處都影響瞄準,而且地麵沙軟就代表炮車這種重物會陷下去。
這個影響雖不及地勢影響那麼大,但還是在潛移默化中有點作用的。
“護城河深二十米沒水,也可以抵擋他們的前進,此時間約為十分鐘。”
了解這些信息後,攻方的人也已經到了城池外百米處了。
打頭的騎兵勒著馬的繩子,馬高高翹起前腳停了下來。
兩方人就隔著這個距離,搖搖對視著。
突然,一位騎著馬的將領高舉手中的紅纓木倉,他身後所有人開始高聲呼喊起來。
聲勢浩蕩,直接穿過百米落入了他們的耳朵裡。
不過他們的人也沒有被影響,相反更加興奮了起來。
誰都沒有打過這種古老的攻防戰,誰都沒有在戰場上真正體驗過。
現在有機會了,也不會真正死人,當然是興奮大於害怕了。
底下的人吼完,那個將領又把紅纓木倉朝前一指,那樣子好像是想直取他們這邊這幾個將領頭顱。
這個動作一出,那些普通士兵從騎兵後麵衝了出來,快速朝他們城池攻來。
邊刀高舉著自己的手,嘴裡喊道:“弓箭手準備!”
所有人抬手搭上箭,把弓拉至滿弓狀態。
其實他們有很多人都不會射箭,他們練的最多的還是熱武器。
但射箭和射擊其實差不了多遠。
都是瞄準和射擊,至於要注意的就是風向,準頭,和適應程度了。
但這些在這種大規模戰場上,都可以忽略不計。
底下的人密集程度高,他們的箭密集程度也高,這已經不是考準頭的時候了,這是考那方能堅持到最後。
看見底下的人差不多跑入了弓箭的射程範圍,邊刀手一揮,高聲道:“放箭!”
刹那間,天空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箭。
數千隻箭射了出去,遮天蔽日,氣勢非凡。
而底下進攻的士兵看見箭放了出來,立馬舉起手中的盾,擋在自己頭上,繼續朝前衝著。
很多箭被盾,鎧甲擋了下來,但也有很多箭直接射進了他們的腦袋上,脖子上。
這些被射中的士兵倒在了地上,被其餘人踩死。
攻方士兵沒有被這些箭影響,專心致誌地朝前衝著。
他們隊伍後方,有一隊隊的人扛著長梯出現。
如果讓這些扛長梯的人靠近,那麼局勢瞬間會變得危險起來。
邊刀再次揮手吼道:“再放箭!”
又是無數密密麻麻的箭射了出去,可是攻方的人太多了,這麼點箭完全無濟於事。
邊刀立馬說道:“快,投石器準備!”
許多普通士兵立馬把停放在城牆後方的投石器往前推,然後放上石頭。
攻方的人已經衝到了護城河邊了。
扛著長梯的人把長梯往十米寬的護城河上一搭,然後無數士兵順著長梯爬著。
投石器準備好後,邊刀讓射箭的人射這些正在過護城河的人,而投石器就專門針對遠處還在衝過來的人。
“放!”
石頭彈射出去,砸在地上攆死了一大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