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醫務室陷入了沉默。
標記啊?秋木戈願意嗎?她願意嗎?
邊刀低下頭, 在腦海裡思考著這件事。
她確實標記過秋木戈,可那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而且那次隻是意外。
秋木戈本身不夠清醒, 她也失去了意識,這才標記的。
但這次不一樣,她是清醒的, 並且和秋木戈是同學。
如果秋木戈醒後並不接受這件事怎麼辦?
可要是她不標記呢?
一定得有一個人來幫秋木戈的, 不是她那就是彆人。
相比起彆人的話......秋木戈應該更能接受她吧?
不是她不要臉, 是她能保證自己不會做多餘的動作, 而且事後也不會以此糾纏秋木戈。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她可以幫助秋木戈,就看秋木戈願不願意了。
這時,治療艙中的秋木戈抖了一下, 手指撞到治療艙的玻璃上。
很細小的一聲。
但就是這一聲把邊刀震清醒了。
她轉頭看向秋木戈,隻見秋木戈躺在治療艙裡,頭發散開,身體縮成一團, 臉上的表情根本不能說好。
隻能說是不那麼猙獰。
秋木戈很痛苦,這是邊刀的第一想法。
她到底在猶豫什麼?一個alpha到底有什麼可猶豫的?
不就是標記嗎?
秋木戈不願意,那她就等秋木戈醒來後在做補償, 而不是讓秋木戈醒不來。
邊刀眼神堅定地看向醫生,點了點頭。
決定後,醫生帶著邊刀去全身消毒,然後換了衣服。
是一件白色長袍。
秋木戈不能出治療艙,所以要她進去。
這件長袍就是進治療艙必須穿的東西。
換好衣服後, 醫生道:“標記途中我會回避的, 但請你一定要控製住自己, 彆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會在門外等著, 一旦覺得不對便會破門而入,看到那個紅色按鈕沒?”
醫生指了指牆,邊刀轉頭視線落在了秋木戈所在營養艙的上方。
那裡有幾個按鈕,紅的,藍的,白的都有。
“那個紅色的就是緊急呼叫按鈕,你要是控製不住自己,按下那個按鈕我就會立馬進來。”
邊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醫生最後說道:“那好,記得標記的時候,多注入一點信息素,一定要一次成功。我出去了。”
醫生拍了拍邊刀的肩,走了出去。
他其實還有一點沒有告訴邊刀。
那就是,要是不多注入一點信息素的話,可能到後麵就不止臨時標記那麼簡單了。
看著醫生走出去,邊刀這才快步走到治療艙旁,看著裡麵的人。
治療艙裡充滿了藍色的液體,這就是治療液。
秋木戈漂浮在治療液中,顯得格外的脆弱易碎。
而且和巨大的治療艙對比起來,秋木戈還顯得特彆的......嬌小?
邊刀想不出什麼好的形容詞,反正就是很小一隻。
她之前在抱秋木戈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好像要比秋木戈高出一截兒了。
這就顯得秋木戈很小。
而且,秋木戈的腰也很細,感覺會被她弄折。
邊刀踩著階梯,伏在了治療艙邊緣。
她的手伸進藍色的液體裡,觸碰了一下秋木戈緊皺的眉頭。
被觸摸,秋木戈無意識地仰了仰頭,貼近了邊刀的手指。
就在這時,邊刀一下潛到水中,整個人湊到秋木戈麵前。
水滿的溢了出來。
治療艙裡的液體不知是什麼做的,她可以在水裡呼吸也可以在水裡睜眼。
邊刀把秋木戈抱在懷裡,替他撩開了額頭上擋著的頭發。
看著秋木戈很久之後,邊刀才發現一個問題。
她......她不知道怎麼......標記......
邊刀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想什麼標不標記,就很傻。
她有資格想那些嗎?
她連怎麼標記都不會,就開始想標不標記了。
有一瞬間,邊刀想出去找醫生補習一下她缺的知識。
可是又想到自己已經進來了,再出去太浪費時間了。
她記得,是咬脖子來著?
上一次標記她失去了意識,最後醒來隻知道自己標記了秋木戈,卻記不得過程。
不管了!
邊刀湊到秋木戈脖子麵前,上麵的紅疹已經消了許多,但還有些印子在。
就像是,斑駁的吻痕。
邊刀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對勁兒了。
體內的信息素有些控製不住了,而且控製不住的好像還不止信息素。
她低了低頭,看了一下,這才重新抬頭埋在秋木戈的脖子上。
她隨便選了一處地方咬了上去,牙齒摩擦著細嫩的肌膚,舌尖還添了一下。
“唔......”
秋木戈雙眼緊閉哼了一聲,身體不自覺蜷在一起,想要躲避這種感覺。
好像不對。
邊刀並不覺得這個地方可以注入信息素,朝下又移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