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天氣已經開始轉涼。
學校裡的同學校服外都套上了外套,連薑在也不例外,白色的襯衫百褶裙和裙子同色係的小西裝,往操場上一站,男生女生的視線有一大半都在她的身上,而她卻毫無察覺。
尤其是迎著陽光,彎著眼睛對身邊的笑的樣子,連榮久都扭過頭不敢直視,小聲的對許晏嘟噥一句:
“哥,你不管管?”
看她笑的一臉小禍水的樣子,操場上的其他男生怕不是都沒心思打球了。
許晏雙手橫在欄杆上撐著,眼神直直的看著陽光下的少女,仿佛沒有聽見榮久的話。
榮久撇撇嘴,仿佛不屑似的重重的哼了一聲,隻是最後又忍不住轉過頭說:
“哥,你好歹遮掩一下吧,讓人知道了不好吧……”
他才不是嫉妒,不是……
許晏回過頭,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句:
“她笑的好看。”
榮久:“……”
還讓不讓人活,欺負他沒有是嗎?!
另一邊薑在目光無意中對上少年的眼,心裡一慌,粉臉也慢慢的變紅。
明明以前她還怕許晏怕的天天躲著他,可是那天卻跑過去安慰人家,明明許晏也沒表現出任何難過的情緒,可是薑在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那一刻的許晏居然讓她覺得極其難過,難過到控製不住就跑到他麵前,說出那些可笑的話。
所以到現在為止,薑在都懊惱的不敢再跟許晏說任何話。
秦淼看了一眼薑在,再往她的背後看了一眼,小聲的問:
“最近你跟許晏怎麼了?怎麼忽然就不說話了?”
薑在不自在的把頭發撩到耳後,說:
“沒有,我們倆以前話也不多……”
秦淼垂下眼,低低的回了一句:“是嗎。”
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短短的說了幾句就結伴離開。
而許家那邊,趙秋因為許厚林說要把許晏接回來,這件是一直梗在她的心上。
在許厚林從那邊回來的當晚,猶豫著開口問:
“許晏,他還是不願意回來嗎?”
“我已經讓人把家裡都收拾了一邊,他要是覺得哪裡還看不上眼,我再找人換。”
“之前他好不容易回來指明說要換地毯,也怪我沒有立即換掉。”
許厚林捏了捏眉心,長長的歎了口氣,之前在周青那邊,他一時失態,連周青對他的態度都冷了下來。
趙秋看的出來許厚林的如果真讓許晏回來,那麼他那個高傲的媽早晚也會回來,十幾年前就是因為周青,她差點被許厚林送走。
現在終於得償所願進了許家,怎麼可能再離開。
“許晏還小,氣性也難免有點大,等再大一些就好了。”
許厚林凝著眉說:
“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教導好靈姝才是你的事情。”
忍氣吞聲還被埋怨,趙秋心裡氣,但是卻也不敢在許厚林麵前表現出來。
隻能咬著牙吞下去,隻要周青的兒子這輩子不回來,等靈姝長大了,繼承了許家你,那她就再也不用看許家人的臉色,再也不用被周青壓在下麵。
即使周青已經離開了十幾年,可是這裡的所有人都從來隻叫周青夫人,這讓趙秋簡直恨之入骨。
現在的許厚林到底是許家的掌權人,既然說出這話,趙秋也不敢反駁。
這邊林女士對著剛回來的薑彆臨說:
“許晏的爸爸,許厚林最近常常過來,好像是有想跟周青複合的意思,我看怕是不容易。”
林女士對著鏡子擦頭發,看向鏡子裡的丈夫,薑彆臨剛從國外回來,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原本應該疲憊不堪,卻在這個男人身上看不出意思的疲態。
隨意的把書放在床頭櫃上的動作,難掩身上沉穩儒雅的氣質。跟許厚林那樣果斷寡情的男人比起來,還是自家的男人看起來更加的適合過日子一些。
林女士笑著搖搖頭:
“周青脾氣也硬,而且身邊本就不乏熱烈的追求者,你是沒看見許厚林的態度,硬邦邦的拿著做生意的手段對女人,周青怎麼可能會給她好臉色。”
薑彆臨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林女士自顧自的繼續說:
“現在看來,許晏那孩子的脾氣有點像許厚林,看著多少有些寡情,也不知道將來怎麼樣?”
薑彆臨的目光離開書業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也是彆人家的事。”
林女士不滿的嗔了自己的丈夫一眼,轉身走過去,躺下來,一雙手摸向他的臉。
“是是是,那是彆人家的事情,那我就說說咱家的事。”
“你最近幾個月幾乎都不在家,回來也是待不了一天就走,要不是秘書把你的行程發給我,我都以為你把這裡當旅館了。”
林女士也隻是嘴上開玩笑的說說,知道薑彆臨忙,平時在公司連個喝水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要真有胡來的心思,早就被她知道了。
薑彆臨小聲的斥了一句:
“胡鬨。”
彆人家的事情始終他們也無權乾涉什麼,誰也沒辦法預知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天氣一天比一天涼,院子裡原本生機勃勃的綠植也都慢慢的開始變色,染上一片深黃,風一吹打著旋的落下來。
秦淼來過這邊幾次,都是約薑在去宋之洲的彆墅裡,但是都被薑在找了各種借口推脫掉。
寧願待在家裡,秦淼無奈隻好來薑在家。
秦淼有些悶悶的說道:
“每次讓你陪我去表哥家就那麼難,就在對麵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有多怕我表哥呢。”
薑在討好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