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倩倩俯身抱住眼前的嫂嫂,低聲喃喃著:“嗯……好,我會的。”
她目光微微挪動,似乎看向了客廳的方向,神色難辨。
隻一字一頓,咬在舌尖:“我會的,謝謝你,苒苒。”
霍時衍在門口等了一陣子,宋辰苒出來的時候順便帶上了門。
“哄完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安慰到她,小姑娘哭的好可憐。”
她又想到那張藏在油畫背後的明信片,隨口問道:“你知道倩倩有參加什麼興趣小組嗎?”
霍時衍:“不是很了解。”
“那她大學時候參加過什麼社團嗎?天文社之類的?”
霍時衍:“……”
他還真沒怎麼了解過這個妹妹。
主要是自己性格使然,生活上這種細膩之處,實在令他無從下手。
宋辰苒忍不住又琢磨了一下。
……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難道是一段不能啟齒的糾葛?
霍時衍見她這麼操心,也實在有點無奈。
日光折進來,照著男人清雋的身影,他利落的線條中透著冷淡,唯獨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溫和,如一副工筆畫。
希望她麵對世界的時候永遠活的明豔驕傲。
希望她麵對自己的時候肆意撒野。
而不是總活在過去一樁命案裡,還要去體驗一把命懸一線。
“好了,彆操心這麼多了,自己還是傷員。”
宋辰苒靠在霍時衍的懷裡,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蹭了蹭:“什麼傷員,太誇張了。”
天色已昏,遠處是漁火唱晚,近處是奢靡的夜色笙歌。
羅哲屹神色倦懶,歪歪斜斜地站在星雲會所的門口,眼神仿佛沒什麼焦距,悶悶地抽著煙。
阮絲珍從大門出來的時候,意外地撞上了對方的目光。
她從屹寶的眼神中讀出一絲頹廢的味道,這孩子有什麼心事,絲毫沒有舞台上又狂又壞的模樣。
……她的愛豆是怎麼了!
……為什麼一臉生無可戀地在這裡抽煙!
阮絲珍的小腦瓜轉的飛快,他一定是被迫的!
有人被迫他過來“接客”!
所以這孩子才鬱鬱寡歡!
娛樂圈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那些導演、製片,不分男女,哪個沒睡過新人,沒睡過都不好意思出去說自己是混圈的。
阮絲珍心頭一震,她連忙扯著羅哲屹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屹寶!你千萬不能墮落啊!你姐說過不準你找金主的!你姐是我女神,你也是我愛豆,弟弟你彆怕,有什麼我替你做主!”
羅哲屹被這姑娘的腦回路閃到腰。用一種看智障般的眼神看她:“誰找金主了?”
“那你……你來這裡乾嘛?”
“嘉葉的顧導約了製片和幾個主演吃飯,想替我引薦一下,我嫌無聊出來透口氣。”
“哦……”阮絲珍訕訕地鬆開他,往後退了幾步,“不好意思哦,是我誤會了哈哈哈!”
她急忙告辭:“那我先走了哈!”
羅哲屹:“慢著。”
阮絲珍轉身,已經一米八二的年輕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問:“你以前是不是眼瞎啊?”
阮絲珍:“……”就算是愛豆也不帶這麼罵人的啊!
羅哲屹:“我的意思是,我聽說你以前喜歡霍時衍,整天圍著他轉,現在怎麼突然轉性子了?”
“因為我有一天突然複明了……?”
羅哲屹沒忍住,夾著煙的指尖抵著嘴角,笑出了聲:“哦,怪不得現在品味正常了。”
阮絲珍:“那是的,弟弟你比那個狗男人可愛多了!”
羅哲屹難得被哄得這麼高興。
阮絲珍見他心情明顯好一點,也放心了:“好了,時候不早了,弟弟結束應酬早點回家吧,免得讓人擔心。”
羅哲屹掐滅了煙,旋身離開的時候,對她抬了一下手。
依然是酷酷拽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