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些年我家裡的事穩定了,我也有想過去龍溪村看看你們。”
“隻是當初那件事,給我留下了不少的病。”
“兒女又有工作,家裡人也不放心我遠行,所以就一直沒能過去。”
袁愛國說到這裡,臉上再次露出自責之色。
“如果早知道你們爹也過了,我說什麼也會去找你們。”
“舅舅,您就彆自責了,事情都過去了,前些年雖然是苦了點,但也沒發生什麼大事,你看看我們現在不都挺好嗎?”
當初那場運動,蘇東國也有過一些經曆,看過聽過的不少。
袁愛國既然被波及了,肯定好不了。
真要說起來,他受的苦,絕對比他們還要苛刻得多。
“是啊,事情都過去了,您老也彆自責。”
蘇東籬也跟著開口。
她能看出來,這個袁愛國此時的表現都是發自內心的。
雖說他不知道當初那場運動到底有多厲害,但是原主有不少關於這方麵的記憶。
原主對此有的都是恐懼和害怕,足以說明當初的情況。
“對對對,老袁你就彆自責了,小蘇兄妹倆現在生活好著呢。”
曾老也跟著開口安慰。
“聽出息,倩蓉在九泉之下,應該也能安息了。”
袁愛國笑著點頭。
他口中這個倩蓉自然就是蘇東籬那已經過世的娘親。
“舅舅,我看你這身體情況好像挺嚴重,還是先讓我給你看看吧。”
“對,讓你外甥女給看看,她的醫術可厲害著呢。”
“等你病好了,有的是敘舊的時間。”
“好,那就讓小丫給看看。”
袁愛國走到位子上坐下,將手放在脈枕上。
蘇東籬笑著走到他對麵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
隻是這一聽脈,她的眉頭當下就是一皺。
眉宇間聚集了一絲凝重的神色。
隨即又調動真元力,進入袁愛國體內,仔細查看他的情況。
這一看,就更是凝重。
察覺到她臉色的變化,曾老等人的臉色也跟著變得沉重起來。
整整過去十多分鐘,蘇東籬才收回手。
“小蘇,老袁的情況怎麼樣?”
問話的是曾老。
說起來,他認識蘇東籬也有大半年了,對她也算了解,看病的時候,都是風輕雲淡。
今天她這臉色如此凝重,說明袁愛國這病絕對已經達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
“挺嚴重…”
“沒事,小丫你不用有心裡負擔,我的身體我知道。”
“我這有生之年能再見到你們,看到你們生活得好,我就滿足了。”
袁愛國笑嗬嗬的開口。
臉上沒有一點失望,有的儘是滿足之色。
“嚴重是嚴重,但是我能治好,隻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舅舅,要不在我們這裡住上個半年?我給你好好調養調養。”
“能治?”
袁愛國一怔。
“雖然棘手,但也能治,就是麻煩一點,需要大約半年時間。”
蘇東籬淡笑道。
他這病,是挺嚴重,而且還不是一種病,綜合起來的病最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