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六娃,你真的給這個CG增添了太多快樂。
為保護你的隱私,《天選》甚至沒給你用字幕寫名字……這是何等的殊榮!!
看著那畫麵上的‘潛行者-??·???’,雷哲滿肚子槽不知要往哪吐,心情複雜極了。
他大概知道這是誰……但這位的確和他沒有過什麼交集。
前四位職業導師,斯凱常駐騎士團駐地,海登剛從海外而來。兩位技術大師不是鑽在巨型魔動機關裡就是鑽在自己的研究所裡,基本隻在開會和無法推脫的宴會時出現。
而最後這位,他常態四處流竄且活動範圍基本都在下城區。而且,鑒於他的生活環境過於危險,他不可避免的是個獨行俠。
也不知道《天選》為什麼會讓他做這個導師……雷哲還挺好奇他要怎麼教學的。
噢,好吧,《天選》……這畢竟是個遊戲。
說不定到時候,玩家想做職業者比吹口氣都簡單呢?
-
雷哲就這麼看著論壇,周邊也沒什麼人來。不遠處監視的人多多少少來來去去,甚至於有坐在樓梯上的人又累又餓都快睡過去了,他還是保持著一個守護的姿態,靠在三公主門邊。
“媽的,”有人人小聲嘀咕,“要是有人能為我這麼守著,他就算是下地獄我都願意跟著一起去。”
旁邊人出手如電的抽了這人腦殼子一巴掌:“瞎想什麼呢?好好工作!”
雷哲沒在意那些人,更沒在意窗外天空中隔著窗與陽光一直在拍攝他的‘眼’,隻是突然動了。
他睜開眼睛,偏過頭,平靜的看向身邊打磨光淨的紅褐雕花木門。
數秒之後,門後發出一聲輕響,緊接著黃銅門把手轉開,一個侍女從門縫裡擠出來,對他微微鞠躬道:“尊敬的羅斯戴爾騎士,公主殿下請您一談。”
雷哲目光溫和的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隔壁海登的房間。
侍女帶著真誠的微笑,同樣用眼神回應,表示海登也會來。
隨後,海登房間的門‘哢嚓’一聲打開了,他從房間裡走出來,微笑著對雷哲點了點頭,轉身進了三公主的房門,彈指放出一個隔音結界。
侍女們更是直接完全打開了這扇門後退守在門口,以示這場對話不帶任何花邊新聞。
當然——這當然是因為,該收拾走的東西如武器等,都已經藏起來了。
對此,三公主表示習以為常:“世界總會對女性更多苛責一點兒,”她聳了聳肩,“如果我關著門,明天我們三個的‘故事’就會傳遍全城小報。”
隨後,她將手中的書合上放回桌麵,站起來對海登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老師,”她的聲音裡似乎藏著愧疚與痛苦,“您好像因為我而被卷進風波裡來了……而且,以昨天那個人的眼光來看,您可能正在被他們以惡意揣摩!”
雷哲沒去打斷她的即興演出,隻是以溫和而平靜的目光注視二人。
而對此,海登做出的回應卻與三公主的預料背道而馳:“在有些人眼裡,女人連‘壞’都一定和男性有關。”
俊秀儒雅的大奧術師對這場鬥爭的蔑視與不在意符合了她的預期,可原因卻脫離了當前社會的邏輯。
“一個不能正視女人與兒童力量的人,終將自取滅亡。”他溫和的回答,“而你,就是要利用他們這種傲慢的輕視,不是嗎?”
三公主愣住了。而雷哲臉上的微笑,卻更加真心了一點。
即使海登不是個政鬥老手……但那又有什麼?那些肮臟汙穢的東西,他根本不需要去碰。
一個成名已久的大奧術師,一個能被選定作為‘1.0版本奧術導師’的人,真的能與‘天真’扯上關係嗎?
或許他的確是在人際交往上仍略有不足,但這隻是因為,他那奇高的智商大多隻被用去揣摩法術,而不是人心。
海登·薩默菲爾德,他心性完整、有自己的處事邏輯,而且,實戰能力冠絕翠玉塔奧術學院。
所以翠玉塔的奧術師議會才敢放他這樣三四十歲了還能問出“我們能一直做朋友嗎?”這種問題的人離開那裡……
以獲取利益為目的的勾心鬥角,海登不行。
以一擊斃命為目的的揣摩他人,海登很行!
隻是他那強大的壓製力,平日裡都被那溫吞天真的學院派言行蓋過去了而已……
如果有人因此覺得他可以被利用、被傷害,那可真是……
……一場災難啊。
“跳過這個話題,孩子。”海登說,“接下來的行程,你準備怎麼安排?”
三公主飛快收拾起那不知幾分真幾分假的愧疚,深呼吸一口氣,道:“我不準備現在就走。”
嗯?
雷哲看了過去。
“如果現在回國都,路上肯定會出事,產生不必要的損失。而不回國都的話……誰又能管得著一個公主是不是要在故鄉第一個落腳地好好休息休息、玩一玩呢?”
三公主笑的愉快極了。
“我那可愛的四弟,還有那位毫不掩飾對我奧術資質之覬覦的撒克裡伯爵,他們絕不可能硬把一位受法理承認帝國公主、那位王子的姐姐抓去。那樣的話,他們就真是自絕於人類社會了!”
“隻要我還在城裡、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就是安全的。反之,我會比什麼都危險……”三公主正色道,“很多人說我有些天賦,但我知道,即便我真的有天賦,它也仍未被正式兌現……”
“如果我強求你們跟在我的身邊,隻會變成你們的拖累。”
“……什麼意思?”海登皺起了眉頭,“拖累?不,我不這麼覺得。孩子,你是我唯一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