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二天還有100蛙,接力預賽就先讓段明珠先上,我估摸著進決賽應該沒問題。”
上屆拿了塊銀牌,今年種花隊自然是奔著金牌去的。
段明珠實力當然不差,青奧會僅次於葉茹茹的銀牌得主,目前跟葉茹茹的100自成績相差1秒以內。
葉茹茹點點頭,“行。”
上預賽也能領金牌呢,她知道隊裡這是一方麵為她著想,另一方麵也想給更多新人上場的機會。
奧運賽場難得來一次,不收獲點經驗,豈不是白走一趟?
葉茹茹這次背著拿牌任務,至少三枚,雖說壓力不是很大,但在這個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的賽場上,誰能料到呢?
賽前開動員大會的時候,還是她帶著全體運動員宣誓的呢,她一人把其他年齡比她大的老將都壓在身下,受到了太多重視,這又何嘗不是壓力的一種?
這兩天她訓練的時候都很少和其他人說話,麵上也沒什麼表情,放空自己的思緒,不去想比賽的事。
賽前訓練這幾天,比賽池每天都很平靜,各個隊伍有序地按照各自的時間來訓練。
空氣潮濕壓抑,就像暴風雨前沉默醞釀的層雲,等待開賽的那一聲槍響,暴雨正式落下。
風雨欲來,讓人心底不踏實。
直到晚上睡覺前,喻才知坐在床邊,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她的臉蛋,“笑一笑。”
“撲哧。”葉茹茹直接笑出聲,轉頭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在乾嘛。”
喻才知沒解釋,趁著她湊近,在她唇上留下一吻,“今天很棒,明天再接再厲。”
葉茹茹徹底憋不住了,心情瞬間放飛,一下子樂不可支,喻才知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呢?
當然能得便宜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嫌多,她揚著笑臉,“不夠。”
喻才知垂下眸子,嘴角輕輕揚起,又低頭親了一下,“這樣呢。”
“當然還不夠,”葉茹茹笑著,“我很貪心的。”
就像金牌她也不止想要三塊一樣,才這麼兩下哪裡能滿足?她想得到的更多。
後麵的一切有點失去控製,兩人鼻息交錯,意識逐漸陷入迷蒙狀態,呼吸的溫度攀升至發燙,但在她的手抓不住衣襟,順著他的胸膛滑下時,被他輕輕按住了。
他把握著最後的底線,低眉斂目,嗓音低啞模糊,“不可以……”
葉茹茹的意識猛然驚醒,她的金牌還沒到手呢。
之後喻才知起身離開,葉茹茹獨自一人平複著呼吸和心跳。
看來這兩天的訓練量還是太少了,遠不如平時高強度訓練消耗的大。
都是這處在尖峰水平的荷爾蒙惹的禍。
小姑娘嗚咽了兩聲,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蛋。怎麼會這樣?
第二天下午到了種花隊訓練的時間,葉茹茹提前來到泳池,誰料剛好和熟人碰上。
個子比她還要稍高,金棕色的濕發微卷,拿著泳帽低著頭,哪怕走在隊伍中也是最醒目的那個。
意大利名將瑪佩爾。
上屆奧運會,女子200米混合泳、100自由泳、200米自由泳三項金牌得主,女子50米自由泳銀牌得主,200米自由泳世界紀錄保持者。
葉茹茹和她比過幾場,200混當年是在最後的自由泳被反超了,200自的成績一時贏過,但很快又被壓下。
瑪佩爾如今27歲,狀態依然處在巔峰,沒人看得出她的成績有任何下滑的趨勢。
而且在賽場上,她好像一直很冷漠,從檢錄開始,就很少和其他對手交流。
似乎根本沒把她們放在眼裡。
確實,對她來說,她們都隻是她拿金牌的墊腳石,再怎麼墊腳,都觸碰不到她的寶座吧。
意大利隊的訓練時間剛過,她顯然是剛訓練完,麵上沒什麼表情,其他隊友都在聊天,隻有她低頭走在隊伍中一言不發。
旁邊一個掛著胸牌的媒體正拿著相機,一路小跑著,邊跑邊抓拍。
眼看著她迎麵走來,葉茹茹下意識朝旁邊讓了讓,打算給那位辛苦工作的媒體朋友讓位置。
誰知這位高高在上的名將走到她附近時腳步一頓,清冷的棕褐色眼眸抬起,視線朝她望過來。
葉茹茹恍然間和她對視,眼中充滿了迷茫。
嗯?她是在看她?
很快,她便確認了她的猜想,因為其他隊友都繼續向前走去,隻有瑪佩爾留了下來,轉向她。
“嗨,好久不見。”對方跟她打了聲招呼。,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