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長老回來了!”
“世子回來了!”
深夜的博古城,突然被一道驚呼聲打破寧靜。
“唰唰唰!”
閆家各處坊市,紛紛亮起了燈火。
一道道身影,自坊市衝出來,趕赴了博古城門。
驚呼的聲音,從城門口傳來。
片刻間,閆家的高層人物,無一漏下,近乎全都趕赴而來。
“此去如何?”
始一趕到城門口,就有人激動地抓住城門前的護衛追問結果。
護衛不敢回答,隻是抬頭看向了城門外。
唰!
霎時間,閆家趕來的高層人物,紛紛扭頭看向了城門外。
隻見前去賢人居的數百子弟,回來了一半。
閆家四長老懷抱著氣息萎靡,但明顯還有生機的世子閆勝豪。
還有人活著回來?
難不成這一趟,閆家終於得償所願?
那個大荒賤民被擒殺了嗎?
霎時間,不少人眼神閃爍,跳動起希冀的光彩。
“唰唰唰!”
一道道身影,爭先恐後,蜂擁出城。
“四長老,此去如何?”
一位閆家護法,踏步上前,飽含希冀的詢問。
閆家四長老掃了眼詢問的護法,沒做聲,隻是抱著閆勝豪,來到了高層的隊伍前的閆世威麵前。
“老夫有負重托……”
閆家四長老將閆勝豪遞給閆世威,悵然歎息了聲。
“轟!”
閆家四長老話音傳開,城門前頓時炸開了鍋。
“又沒得逞?”
“如此多的洞天境人物前去,還是沒有擒殺掉一個通脈境的小賊?”
“廢物!”
“到底是做什麼吃的?如此多的人,都殺不了一個大荒賤民?”
“區區一個大荒賤民,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
“不是讓他們自爆,或獻祭,不惜代價也要擒殺掉他嗎?他們到底是做什麼去的?”
“難不成,都臨陣退縮,怕死了嗎?”
一時間,閆家高層爆炸,紛紛被氣得暴跳如雷。
這一趟,他們可是傾注了極大的期待的。
幾百個洞天境人傑自爆,彆說通脈境,就算是神變境,也得被挫骨揚灰幾十遍。
這樣的威脅,誰也沒有認為,秦陽還有機會活下去。
但誰曾想,結果仍舊大出意外。
這樣的結局,換誰不氣啊?
這些閆家高層此刻氣得抓狂,恨不能將這些逃回來的閆家子弟殺個乾淨。
相較之閆家高層的震怒,作為家主的閆世威,則要平靜得多。
從閆家四長老懷中接過來已經不堪重負昏迷過去的閆勝豪,無視了周圍傳來的嘈雜爭吵,閆世威看向閆家四長老問道:“出了什麼意外?”
同為涅槃境,閆世威能夠直觀感受到四長老情緒中的憤懣和不甘。
“哎……”
閆家四長老歎了口氣:“這一次,怨不得這些孩子。”
唰!
四長老再度開口,引得所有人紛紛矚目,暫時歇下來了爭執。
“四長老,到底怎麼回事?”
有護法人物,耐不住急切心緒,追問起來。
“賢人居出手乾預,讓孩子們錯失良機。”
閆家四長老解釋道:“原本按照計劃,小畜生始一出場,孩子們就已經慷慨赴死,以自爆的方式圍堵了他。”
“小畜生也如我們預想,身負重傷,隻差臨門一擊,孩子們就能將他擒殺。但很可惜,賢人居的弟子站了出來,攔下了孩子們的追擊。”
竟然如此?
聽完解釋,閆家高層無不嗤眼欲裂。
“賢尊者出爾反爾,竟然不守規矩?”
“混蛋!賢尊者自詡為第一強者,竟然食言而肥,怎的如此不要臉?”
“可惡!賢尊者真當閆家奈何不得他嗎?”
閆家高層,紛紛震怒,氣得暴跳發狂。
閆世威則很平靜,似乎絲毫也不意外。
“賢尊者對那個小畜生,還真是寶貝得緊呢。”
閆世威不屑的嗤笑了聲,隨即沒再詢問後續狀況,抱著自己的親子,轉身回城而去。
“家主?”
看到閆世威居然如此沉得住氣,就這樣離去,閆家高層紛紛驚疑追尋。
“家主,賢人居如此飛揚跋扈,欺人太甚,我們難道就不去討個說法嗎?”
“說好的同輩相爭,賢人居不會乾預我們跟那個小畜生的恩怨,他們卻食言而肥,我們就要這樣忍下去?”
“請太爺出麵,討個公道……”
不少閆家護法人物紛紛叫囂,殺氣騰騰。
“討公道?怎麼討?”
閆世威原本不願搭理,但周圍爭吵聲此起彼伏,半晌不歇,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哼道:“閆家廢墟,可還沒清理乾淨。”
這……
閆世威的話,瞬間讓得一群叫囂的閆家護法鴉雀無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