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老祖身殞,雁城高家必崩。
這是注定的事情。
高家老祖對雁城高家,太重要了。
雁城高家能夠數乾年來屹立雁城,橫跨北嶺與崖海兩地而穩如泰山。
全都倚仗著高家老祖的威勢。
造化之下,第一人。
以半步造化,可戰造化。
皆是因為這些,雁城高家在天下的地位,才會首屈一指。
被世人奉為,聖地之下第一豪門望族。
因此,高家老祖對雁城高家,至關重要。
一旦高家老祖身殞,雁城高家就不可能還會繼續屹立。
彆說無極殿主和西陵妖域本身就抱著摧毀高家,將高家滅族的姿態來的。
即便他們隻是針對高家老祖,不繼續針對雁城高家。
高家老祖身殞以後,也無法脫逃被人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與之雁城高家比鄰,跟高家明爭暗鬥數乾年的蕭家,隻怕就早已在磨刀霍霍,等待機會。
因此,目睹著無極殿主衝向巨坑之中的高家老祖時,高家全族皆都跟瘋了一樣,聲嘶力竭的嘶吼。
甚至雲端被鱷祖牽製的高家祭靈,都是發狂了。
渾身烈焰熊熊,烘烤得天地都是一片赤紅。
牠欲要脫離鱷祖牽製,前去馳援高家老祖。
作為高家的祭靈,牠跟高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高家若是覆滅,失去香火願力的滋養,牠也將陷入虛弱。
雖然牠並不會因此隕落,但淪為無根浮萍的牠,結局肯定也不會好過。
三聖閣和西陵妖域,肯定不會輕易將牠放過。
即便稀罕牠的特殊,不會殺牠,也會將牠囚禁羈押。
乃至,奴役。
那樣的結局,跟被高家舉族供奉,視為神祇的待遇相比,儼然是差距懸殊。
更何況,牠的誕生,更是跟高家脫離不了乾係。
牠跟高家之間的淵源,更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何必呢?高潤那家夥,今日必隕的。”
眼看著高家祭靈發狂,鱷祖都是有些把持不住,牠不禁極力規勸:“你乃火中精靈,乃是天地造化的奇物。”
“你的未來前景,應該遼闊無疆,何必跟著一個人族賤種,而浪費了自身的潛力?”
“不如隨本座回返妖域,往後妖族之中,竭儘全力培養你。本座可以保證,不出乾年,定叫你功參造化,登臨至尊之境。”
鱷祖更是不惜許下重利,想要蠱惑高家祭靈。
一頭純粹的火之精靈,太稀罕了。
放眼東郊靈族,都是屈指可數的。
不!
是鮮少有能夠媲美的。
若是東郊靈族願意,定然也會不惜代價,前來爭取。
這樣的奇物,鱷祖自然不願輕易放過。
“一群肮臟的東西,焉感與吾相提並論?滾!”
然而,回應鱷祖的,是高家祭靈獰惡的怒嘯聲。
“轟隆!”
緊接著,雲端炸了。
高家祭靈燃燒了本源真靈,瘋狂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妄圖擺脫鱷祖的糾纏。
“不愧是火之精靈,果然不凡。”
鱷祖見狀,都是神情凝重起來。
“無極道友,且快些動手!”
鱷祖不禁催促無極殿主,暴走的高家祭靈,讓牠感到了棘手。
雖然以牠的實力,並不至於忌憚或懼怕。
高家祭靈即便發狂,也未必傷害得了牠。
但,牠可沒有信心,還能繼續牽製住高家祭靈多久。
一旦被其脫離牽製,無極殿主想要鎮殺高家老祖,又會平添變故。
“轟隆!”
隨著鱷祖催促落下,無極殿主的身影,已經狠狠地砸落進了雁城之中的大坑內。
刹那間,恐怖的法力蒸騰,如同海嘯,如同火山爆發。
璀璨奪目的霞光,宛如驕陽,從中爆開。
一時間,那片地域,炸了。
虛空破碎,天地靈氣紊亂。
地麵交織的法紋,都是無法承載。
一切的一切,都好似徹底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