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壯漢停下動作,臉上不悅,紛紛打量起張天河來。
“你是誰?”為首的人問道
“在下張天河。”張天河抱扇說道。
“原來是龍虎山首席大弟子。”為首之人態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張仙師所有不知,我們之所以練力是因為要為武侯爺扛兵器,有時百裡奔襲,若是氣力跟不上,那就有愧侯爺栽培了。”
“多重的兵器,還要你們那麼多人接力?”張天河問道。
“就是這把春秋刀。”為首的壯漢指著演武場上方的一把春秋大刀說道。
隻見那春秋大刀,刀身足有四米,刀刃看起來並不鋒利,上麵鐫刻龍紋,刀柄層層凸起。
“這就是侯爺的兵器?”張天河目露不屑問道。
“這是侯爺所用兵器的仿品,一比一複刻,侯爺的兵器實際上還要重一些,這把是平常留給我們訓練所用的。”壯漢說道。
“哼。”
張天河嗤之以鼻,走向春秋刀。
圍觀的眾人見張天河要去拿刀,也都露出好奇。
“修道之人,擁有移山倒海之能,力拔萬斤不是問題,張天河身為武當首席大弟子,且是不滅境的高手,應當是手到擒來。”
“那你說的不是廢話,要是龍虎山大弟子拿不起一件兵器,豈不是成為天下笑柄?”
眾人議論紛紛間,隻見張天河將折扇插在後頸,一隻手握住春秋刀長柄中間,猛得一提,春秋刀紋絲不動。
張天河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因為背對眾人,所以沒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隻見張天河扭了扭脖子,摩拳擦掌,道氣震蕩,雙手握住長柄猛然向上拔起,春秋大刀立時被他抓了起來。
圍觀眾人驚呼,眾壯漢也都驚駭,正在此時,卻見張天河仰麵傾倒,眼看要將脖子切下來,於是眾人連忙上前接住春秋刀,張天河這才得以脫身。
“沒想到那麼輕,我力氣用過了頭,導致重心不穩,險些砸到你們,是我大意了。”張天河平淡說道。
於是圍觀眾人向張天河豎起大拇指,口中誇讚不止。
“過獎了,過獎了,侯爺用的兵器有待提高啊,要是再加一倍重量,差不多才能趁手。”
張天河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人群,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卻沒瞧見我,我見他呼吸不穩,一隻手腕耷拉,看起來像是脫了臼。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張天河這才表情痛苦地將手腕接上。
“什麼鬼兵器,怎麼會這麼重?”張天河欲哭無淚道。
演武場上,一名壯漢說感歎道“張天河不愧是天下道首的首席弟子啊,侯爺的這把仿品雖然不是玄金所鑄,但是也重達一萬三千五百斤,他竟然能單人舉起,我們武煉巔峰,又修煉內家氣二十年也沒人可以舉起這把兵器吧?”
“的確是天生神力,看來得稟報給侯爺。”為首的壯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