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沒想要破,隻是想讓你們明白,對我做局,白費力氣,我們都是阿青手下的人,做事應該為不夜城考慮,之前的確是我莽撞,讓各位前輩不舒服,所以我讓人準備了些茶水,給各位賠個不是。”
我說著,看向唐堯,唐堯會意,拍了拍手,一群侍女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用一杯茶賠罪,你好大的麵子。”楊蕭長不屑說道。
“不瞞各位,這茶是我提前預支了自己的五年俸祿買來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我說道。
“煙雨樓的貢茶?”一名中年文書皺眉說道。
楊蕭長聞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麵上一喜,點了點頭。
“識時務者為俊傑,徐老弟,你總算是想明白了。”
“徐涼在此敬各位一杯,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我舉杯說道。
於是眾人舉杯共飲,茶水喝完,楊蕭長放下茶杯說道“我看今日時候不早了,就到這裡吧,我也該回去休息了。”
“楊老慢走。”我恭敬說道。
楊蕭長帶頭走出議會廳,其餘人也都緊隨其後。
“小徐啊,孺子可教,前途無量啊。”最後一名文書經過我身邊時說道。
三十六文書走出雲樓,有說有笑,其中一人說道“到底是個年輕人,態度轉變那叫一個快。”
“我都說了,想跟我們鬥,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另一人說道。
“那千門的局?”
“他已經入局了,隻要他還在不夜城,不出兩年他就得死,千門的人會讓他一件事情也做不成。”
人群之上,雲樓頂端,唐堯望著眾人的背影歎了口氣說道“沒想到我們一件事還沒做成,就要被人做局,以前我覺得隻要足夠努力,上天就一定會給機會,可現在看來,做凡人比做神仙還要難。”
“阿青坐鎮不夜城八年無功,我們又怎麼和這些根基深厚的人比。”我輕聲說道。
“那這三十六城的文書怎麼辦?”唐堯問道。
“先靜觀其變,他們喝了我的茶,沒人能夠逃出我的掌心,但目前我還沒法遠距離掌控他們,我得儘快步入通神境,先將那些布局要加害我們的人拔除。”
我說著轉身離開。
唐堯望向逐漸遠去的人群,小聲說道“一堆凡人,做局殺徐涼,你們真是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
午夜之後,我端坐在房中,雙手捏訣,坐禪入定。
坐照內觀之下,八十一樽寶瓶氣共同行氣周天,氣海之上,藤蔓緩緩生長,而八十一樽寶瓶氣的氣脈全部連接在巨型嬰兒的背後。
嬰兒雙手握拳,兩隻腳丫擺動,像是被背帶吊住的人類幼崽,隻不過他的體型太大,略顯恐怖。
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嬰兒睜開眼睛向我看來,它的雙眼空洞且深邃,沒有瞳孔,此時卻如同尋常嬰兒般向我伸出雙手。
一縷先天道氣承載著我的精神力化成手掌,緩緩飄向嬰兒,撫摸著他的臉。
血脈共生之感湧上心頭,我突然有所感悟,隻覺得氣海之內萬物生長,藤蔓蔓延。
“這應該就是木靈元嬰,看來我已經脫離了道門的修煉體係,自成一脈,不知道那些喝了木靈元嬰細胞的人怎麼樣了。”
我睜開眼睛,心中暗道。
此時在鳳凰古城一處華貴府邸,楊蕭長忽然從睡夢中驚醒,隻覺得口乾舌燥,立即爬起來將桌上的茶水往嘴裡灌。
整整一壺水喝完,楊蕭長依然口渴難耐,在他體內,一枚綠芽入肉生根,紮進脊骨之內,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附著於脊骨之上,攀爬而上,瘋狂吸收人體經絡中的養分。
“老爺,你怎麼了?”床上的一名婦人問道。
楊蕭長麵色蒼白說道“去把家裡珍藏的人參都拿來,快!”
婦人聞言,連忙起身跑到隔壁,不一會就端來幾盒數百年年份的老山參。
楊蕭長抓起一根人參就放在嘴裡咀嚼,還未嚼碎就連忙吞咽,緊接著又抓起第二根山參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