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還幫忙,這不就是想害人沒得逞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嗎。
嘖嘖,這劉晨前兩天才給江烽送東西,見江烽跟宋喻這丫頭走的近,這才幾天啊,就忍不住給彆人穿小鞋了?
昨天宋喻這丫頭和她弟弟可是挑了一天的糞呢,今天就讓人家來掃豬圈了?
嘖嘖,年紀不大,心思倒是不少。
雲嬸子眼裡閃動著興奮的光亮,她在村裡可是好長時間跟彆人沒有話兒說了。
一群人呼啦啦的來,又呼啦啦的走。
轉瞬間,就剩下江烽和景苑之姐弟倆和劉德明一家三口。
何豆花是真疼劉晨這個閨女兒,把人背在背上從豬圈裡麵出來,劉德明臉色難看的跟在後麵。
看到站在豬圈前麵的景苑之三人,何豆花看向她的眼神裡的惡毒都快化作實質射向景苑之了。
“這沒爹沒媽教就是不行,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惡毒,大的是個賤貨,小的也不是個好貨,當年怎麼沒跟你們那短命的爹娘一起去了?留在大隊浪費糧食還害人!”
景苑之聽著這話眼裡閃過一絲狠戾,麵上卻沒有什麼變化。
宋言聽到自己去世多年的爹娘被這樣罵,憤怒道:“不準你這樣說我爹娘!不準!你個壞人!”
像個小牛犢子一樣,要不是景苑之拉著,早就朝著何豆花衝過去了。
江烽站在一邊,看著宋喻和宋言眼裡閃過心疼,同時看向何豆花的目光很是不善。
景苑之看著背著劉晨的何豆花,臉上沒有憤怒反而還笑了下:“這話說的,何大姨你是不是搞錯對象了?不應該對著你背上的劉晨說嗎?”
“我惡毒?論惡毒誰能比得過你背上的劉晨,我和宋言本本分分的生活在大山村,沒招惹彆人,安靜的過自己的生活,誰叫有些人就是賤呢,自己沒本事就把氣全撒在彆人身上,當彆人都是傻子啊?”
“我是沒爹娘教養,但是,我看你們這爹娘從小教養到大的也好不到哪兒去,連我們這沒爹媽教養的都比不上呢。”
“宋喻!”
一臉陰沉的大隊長劉德明臉色難看的看著景苑之。
說完又看向何豆花,陰沉說:“回去!彆在這丟人現眼!”
何豆花不甘心的背著劉晨走了,走前還瞪了景苑之三人一眼。
“姐姐。”宋言眼眶紅紅的拉了一下景苑之的袖子。
景苑之低頭看著宋言,蹲下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言言,不必要為這種又蠢又毒的人說的話傷心,我們爹娘雖然去世的早,但是我們並沒有辜負他們,一直在很努力的活著,像她那樣的活著,自己的兒女卻被教成那個樣子。”
“你覺得劉晨好嗎?你覺得自己比她差嗎?”
宋言低下頭想了想,搖搖頭道:“不好,她一點兒都不好,老是想要害人,我不想成為她那樣的人。”
景苑之看著可憐巴巴的宋言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這就對了,你自己很好,我們要做的是努力的長大變得更好,站在他們永遠都上不去的高度,這樣他們遇見你對你隻會有敬畏,再也生不出其他的心思。當然,現在的我們還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再遇見那樣的人直接上就是了。”
江烽也蹲下看著宋言,“你姐姐說的很對,遇見了打不過沒關係,可以先服軟再回來搬救兵。”
聽到這話,景苑之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江烽,她還以為他是那種很有骨氣的人呢,搬救兵這種事兒不會發生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