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澄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用一張舊得發黃的棉被將自己緊緊包裹著。
棉被的邊緣已經磨損不堪,露出了裡麵的棉絮,不知道之前被反複用了多久。
薑秋澄沒有挑剔的餘地,對她而言,這已經是唯一的溫暖之源了。
已經很晚了,可她還是一絲困意都沒有,整個腦袋裡亂糟糟的,想的都是今後該怎麼辦。
她可以做到嗎?在一個月的時間裡,逃離這個鬼地方。
薑秋澄蜷縮著身子,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儘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以抵禦周遭的寒冷與孤寂。
柔和的月光傾灑在她的身旁,照亮了她散開的發絲,那雙緊閉的眼眸下,是淡淡的憂愁與無儘的疲憊。
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間,帶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經過一段時間的自由活動,她原本僵硬的手腕也恢複了知覺,雖然轉動的時候有些疼痛,但尚且還能夠忍受。
趁著這個無人盯著的時候,薑秋澄摸索著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因為原主長期在雜耍班表演雜技的緣故,她的身體雖然瘦弱,但卻不缺乏力量。
纖細的胳膊下,也隱藏著肌肉,隻要營養能夠提高,她的力氣也能再變大些。
而且這些雜技大多數都是高空的技巧性表演,對於演員的靈活性和肢體協調性都有著很高的要求。
可以說,現在她爬個樹,登個高什麼的,並不是大問題。
這四周都是山,都是樹,說不定自己的這一點小本事還真的能夠在逃跑的時候派上用場。
隻不過向山裡跑並不是上策,山裡的情況錯綜複雜,又隱藏著許多肉眼難以發現的危險。
現在的她可不比在其他世界的時候,擁有超出常人的能力。
肉體凡胎一個,稍有不慎,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要是沒有被逼到絕境了,是萬萬不能往山裡鑽的。
她得借著這段時間,增強體力的同時,擴大自己的活動範圍,去村子裡打探一點消息。
搞清楚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