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喬羽棠想著茉莉的笑,茉莉的淚。
他聽人說了,茉莉的奶奶過世了,茉莉現在孤身一人。
不,她還有薄靳。
二樓,樓梯口。
喬時宴夫妻蹲在那裡,喬時宴拱拱妻子的手肘:“你說大壯能想明白嗎?”
孟煙白了他一眼:“總是大壯大壯地叫,把兒子都叫傻了。”
喬時宴怪委屈的:“他哪裡傻?生意做得老好了,全是遺傳了我的好基因,沒有我這基因,他和津帆能有這個才能?”
孟煙直接嫌他煩人。
喬時宴不肯罷口,又說:“沒有我的好皮相,兩兒子能生得這麼好,多少小姑娘念念不忘的,你這一把年紀還不是勾著我的脖子不放。”
孟煙正要發作,喬羽棠已經走到麵前,他看著父母搖搖頭。
“爸,您悠著一點。彆閃著腰!”
喬時宴:“這小子,就會破壞氣氛。”
孟煙埋怨他幾句。
喬羽棠沒有理父母,他徑自走回自己的臥室裡,直挺挺地躺到大床上,他想著茉莉,想著今晚的種種……
原諒她,然後許諾一輩子?
喬羽棠還沒有來得及想明白,茉莉就出事了。
一大早,所有的娛樂頭條,都在報道茉莉的過去,茉莉不堪的父母,茉莉和太妹混跡的過往,全都被挖了出來,寫得很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