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想瞞也瞞不住了劉氏看著兒子和女兒,說“花花是你們的姐姐,隻是…她不是你爸的孩子。”
“怎麼回事啊?”
“唉,媽以前去上海找親戚….結果說出來都丟人啊….我也不知道被哪個流氓給打暈了,然後…我回來後不久就發現懷孕了….當時已跟你爸把結婚的日子都訂好了…..”劉氏提起往事,還象做夢一般趙燕燕說的沒錯,她連睡過她的男人都不知道當時她也不想要這個孩子,聽人說,挑重擔,爬山,跳繩….可以導致流產,她試過了,都沒有成功,實在沒輒了,還吃了瀉藥,把自己拉得要虛脫了,但孩子卻還是沒事劉氏隻得認命了這也是賈花從生到死一直不被喜歡的原因一直被當成是孽種,怎麼會討人喜歡!
賈正與賈星沒想到是這麼回事。太突然了,他們還沒適應過來劉氏望著自己的這一雙兒女同樣都是她的孩子,但這兩個與花花比較起來,她要疼愛他們得多,可是,這兩個人卻遠沒有花花那樣懂事賈正還在讀書,頭發卻染得象隔壁家的那條黃狗,整天愛穿著破洞牛仔褲,吊兒郞當的哪裡象學生的樣賈星嘛,眉毛眼睛都象她爸,她嫌難看,重新繡了眉,還嚷著要去把眼睛也弄成雙眼皮。天天描來描去,臉上擦胭抹粉,這樣裝扮下來看上去是漂亮了不少,不過,與自己卻明顯產生了生份這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劉氏可不敢象吼花花那樣吼這兩個兒女三個人在燈下悶坐著劉氏忽然間想起來自己沒有跟兒子和女兒說,他們是怎麼知道100萬的賠償款這件事的?
賈會平出了門,他心煩意亂地往郭河鎮方向走去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先用這個錢學學有錢人的樣。。找幾個女人樂樂。然後再到郭河鎮上選一套房子,不過,房子倒是不急,反正賈正這小子還在讀書,在他結婚之前給他買就是了。錢先放到銀行裡也還可以漲點利息關鍵是,手上還從來沒有過這麼多的錢,總得先要享樂一下找女人嘛,當然就得找趙燕燕這種風騷型的,要麼,更年輕漂亮上檔次的…比如花花那同學,劉小倩這樣的,模樣象電影明星,又有文化,此生若能與這樣的高雅女子廝混幾夜,哪怕做花下鬼也值得啊不過…找劉小倩,不是癡人說夢嗎?人家可是上海姑娘!一點小錢看不上眼,再說,那姑娘,兩隻眼睛裡總有一種寒光,讓人…..不自在還是現實一點,先拿下郭河鎮上的一枝花趙燕燕再說趙燕燕還真是一個隻認錢的主,以前,跟她搭話,那臉….不知道昂得多高,現在呢,一聽說,隻要好好陪他,陪到他高興了,三個月就分給她5萬。5萬一說出口,那張塗得粉白的臉就笑得象盛開的花,那白得象蓮藕的手臂伸過來,摸著他的胸,聲音嗲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賈老板,這是在哪發財了?”
果然風情萬種賈會平在郭河鎮一枝花的溫柔之鄉還沒呆上一周,沒想到就被老婆發現了奇怪,他手機關機,他到趙燕燕家是晚上去的,應該沒人知道吧,是誰把這事告訴老太婆的?誰這麼多事,還把趙燕燕家的地址也告訴了她?
另外,賈正和賈星兩人又是誰跟他們講100萬賠款的事?老太婆告訴的?
不行,得回去問問明白誰他媽吃飽了撐的,沒事乾,管彆人家的這等閒事?
賈會平返回家中的時候,賈正與賈星正在跟母親說他們接到電話的事情“是女的還是男的給你們打的電話?”劉氏問兒子和女兒“男的。”賈正與賈星異口同聲地說“隻有可能是花花單位裡的人這賠償款的事也還是花花的朋友告訴我的。”劉氏思索著說“那他們怎麼知道爸爸在外麵包養女人的事?”賈星饒有興趣地問“還有,我的電話大姐公司裡的同事怎麼會知道?”賈正也有些奇怪娘仨正在猜測,聽到門口的動靜,一扭頭,賈會平黑著臉回來了一進門,賈會平就黑著一張臉問,“誰告訴你們賠償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