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來想去,還能做什麼?
也隻有做了。
而且怕不會是被小題大做。
他叫海爾茂將她迷暈帶過來不就是為了她的美貌和肉體,不是麼?
“喝點水吧,溫熱的。不過距離燒開還得等上一段時間,如果渴了的話可以先喝一點,至少潤潤喉嚨。”
“聽您的嗓音,應該確實是渴了。”
可還沒等她繼續開口,穿著棕色睡衣的紐欽根行長便端著一杯溫水走近床邊,遞到了她的手裡。
“......謝謝。”
娜拉雙手接過,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和海爾茂結婚的八年時光裡,那個男人連一次溫水都沒有給她遞過。
當真是無比的諷刺。
“你可以叫我巴維爾,巴維爾·巴普洛夫·紐欽根,叫我巴維爾就行。”
豬頭行長如此說道,正所謂做戲做全套,祂很隨意的將紐欽根冠到了祂的姓氏上,聽起來確實挺像那麼回事。
“如你所見,反正你都已經來了我家,不如就乾脆在我這兒休息一晚?或者咱們倆聊聊天也行,我想娜拉小姐心裡應該有很多想要傾訴的東西。”
壯碩的男人走進廚房,將燒熱水的水壺放到灶火上加熱,稍有些鴨桑的厚重嗓音具有極強的穿透力,直達娜拉所在的臥室。
“對了,想喝點什麼?紅茶、咖啡,還是說甜一點兒的熱可可?”
聞言的少婦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聽上去這位紐欽根先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猴急,反而還表現出遊刃有餘的姿態。
是認為吃定她了麼?還是說,在暗戳戳的謀劃另外的鬼把戲?
“......熱可可,謝謝。”
儘管娜拉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