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就奇了。
王壑縱然有事耽擱了,也該派聿真和謹海來知會一聲,斷沒有不來之理,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出事了。
能出什麼事呢?
據謝相分析,被李家父女扣押是一種可能,可是無憑無據的,他不好質問李家父女,跟朱雀王簡短商議後,朱雀王一連派了幾撥人出去尋找。
使團高層都著急起來。
周昌知道王壑男扮女裝的秘密,更知道他跟李菡瑤私下裡見過麵,因此沒有謝相的顧忌,此刻用懷疑的口氣問李菡瑤:“月皇真不知昊帝去向?”
李菡瑤奇道:“朕如何知曉?”
周昌滿臉的不相信。
李菡瑤腦中靈光一閃,蹙眉問:“你懷疑朕扣押他?”
聽了這話,謝耀輝鬆口氣。
挑明了就好。
容易試探。
江如藍大怒,霍然起身叱道:“真是豈有此理!之前趙朝宗死了,靖海水軍失蹤,你們都賴月皇從中使壞,借口逼迫月皇,把她的丫鬟給扣押在京城。幸虧不知這丫鬟就是月皇本人扮的,若知道,月皇隻怕沒命回來。結果如何?——”她抬手指著趙朝宗譏諷道——“坐那兒的難不成是個鬼?現在昊帝不過遲來了一個時辰,還不知是不是失蹤呢,你們又開始懷疑月皇。一個個的,不是王爺宰相就是名儒,怎這麼蠢呢?還蠻不講理……”
趙朝宗嚷道:“哎哎,你說誰死了!”
鄢芸瞅他道:“你那時候不是死了?”
趙朝宗瞬間矮了氣勢,賠笑道:“鄢妹妹,我那不是計誘敵人嘛。現在好好的坐這,說我死了,怪瘮人的。”
鄢芸輕嗤一聲,懶得再理他。
另一邊,朱雀王聽江如藍說“不是王爺宰相就是名儒,怎這麼蠢呢”,頓時變臉。他原本就眉目冷峻,此刻看去,更是冷若寒冰,身邊人都不敢喘大氣。
江如藍才不怕冷麵王爺呢,繼續數落,把之前的事都翻了出來,一樁樁一件件地數落。
周昌氣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江如藍道:“我就是這麼說話的!”
江老爺子在心裡給孫女擊掌,嘴上卻對周昌致歉:“我這孫女沒心機,從來有一句說一句,最是天真。周先生乃當世大儒,莫要跟她小孩子計較。”
方無莫也道:“這丫頭實誠。”
周昌無語——
所以我們都心機深沉?
還讓老夫彆計較。
老夫若計較便怎地?
心裡生氣,嘴上還真不好跟江如藍較真。
謝相一直留心觀察李菡瑤和李卓航,李菡瑤還好,並無生氣跡象,但李卓航的眼神很冷,卻又不怒不動,意味莫名。謝相不怕他發怒,就怕他喜怒不形於色。見找不到破綻,隻得道:“江姑娘,周先生並非懷疑月皇。”:,,.,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