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琛追上曾以柔,兩人相攜著走出了很遠。
曾以柔突然問道:“以琛,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無情,太可惡了?顧文韜都為我做到了這一步,我卻還是拒絕了他。”
曾以琛搖搖頭,道:“我不會這麼覺得。
在我看來,你一直都很冷靜,很清醒,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
你會一直拒絕顧文韜,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是我們這些外人不能了解的。
不過,以柔,作為局外人,我要說一話。
你這些年的堅持,在我們看來,十分不能理解;偏偏顧文韜卻從來沒有過動搖和懷疑。
我不是要說他多深情,而是要提醒你,他可能比你想象中的還要了解你知道許多我們都不了解的你。”
曾以柔站定,不明所以地看向曾以琛。
曾以琛看她不太明白的樣子,也沒有多做解釋,反倒是提醒她該上課了。
周五上午課間休息的時候,輔導員送來了班裡的信件。
曾以柔也有一封信件。
她一看封麵上的字跡,就猜出是誰了。
正是失聯很久的錢奕鳴。
莫名地,還沒有去打開信件,她已經有了幾分心虛,還有幾分膽怯。
她沒有在教室裡打開,而是晚上回了宿舍先給家裡報了一生平安,聊了會兒天,才快休息的時候,在床鋪上打開信件。
林莉莉照例看著彆人的東西都帶著幾分的眼熱,酸酸地說道:“吆,曾以柔,這是誰呀,我們才開學就寫信過來了?不過是你的什麼情哥哥吧?
不對,你這邊有顧文韜這個大才子,怎麼還會看上其他人呢!
說來,你怎麼也算是名草有主了的人呢!”
曾以柔都沒有搭理她,展開了信紙。
信上,錢奕鳴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行程。交待到,這次的學術交流辦的很成功,所以,主辦雙方都想要繼續交流下去,他們的行程被延期了,怕是要到聖誕節之前,西方的新年假期,才能結束。
他說。。會儘量回來陪她一起過聖誕節的。
還有,他祝她生日快樂,禮物下周才會到,讓她不要太著急。
曾以柔失落極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放心讓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呢?
他不知道,她身邊一直有一個陰魂不散的顧文韜嘛?
他就不擔心,自己會喜歡上彆人,失去自己嘛?
他到底喜歡不喜歡自己?
他還在乎自己嘛?
快回來吧!
她已經快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