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麵人用力抓住鐵鏈往上一提,薑忱的臉被迫仰起,白皙的脖頸一瞬便被鐵鏈刮出新傷。
此時,薑忱整個人都快被提了起來,然他麵上仍然倔強,如同一匹桀驁不馴的狼崽子。
鬼麵人見他這副樣子,聲音不覺帶上了笑意與瘋勁:“你該謝謝我才對,是我才成就了現在的你……”
“呸……”薑忱趁著鬼麵人說話,朝他臉上猛的啐了一口。
鬼麵人卻沒有惱怒,隻是將鐵鏈用力一甩,薑忱便與鐵鏈一同被甩到了角落。
“看來我最近真的對你太仁慈了”
他淡漠的從身後抽出三尺剝骨鞭。
鞭上鑲滿鋼刺,抽打在薑忱身上,帶出淋漓的鮮血。
一鞭又一鞭,打的薑忱已不成人形。
“你這樣,如何與那個人比……”鬼麵人歎了一口氣,收了鞭子,又似乎十分心疼般走近薑忱,撫摸上他的傷口。
“你要變強,強到有一日能……”
“我便會放你自由。”
*
薑忱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未醒,林清悅寸步不離的守在石床旁為他輸送靈力。
然無論她輸送多少靈力,薑忱的體內,氣息依舊紊亂異常。
他通身寒氣已被驅逐,實沒道理還不醒來,林清悅有些頭疼,恰逢此時雲從意熬了藥端了進來,見著林清悅又是一陣數落。
“你說你,尋常弟子初來你這寒冰峰,半個月都才能堪堪適應,你倒好,第二日就把人帶去了寒冰湖,還讓人家直接墜入了湖水之中,哪有你這樣做師姐的。”雲從意念叨著,又想起林清悅將薑忱帶上寒冰峰,提都未和他提一句,直至出事,才想起來尋他,心更不由得涼了些許。
林清悅按了按太陽穴,雙手撐在石桌上,並未回他的話,看上去有些心力憔悴。
“你這藥當真有用?”
“那當然,我雲家是什麼家族,這是我雲家私藏多年的萬年玉髓,能有醫活死人之功效……”
雲從意還在說著,忽瞧見薑忱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他驚的一抖,藥灑了一地。
林清悅扶額:“小師弟還未用你這萬年玉髓呢,你就自己倒完了?”
雲從意道:“許是小師弟不用了。”
林清悅有些不明所以抬頭,卻見雲從意朝她身後指了指。
林清悅回頭,猛的撞進一雙一眨不眨正盯著自己的深邃眼眸。
薑忱竟已是蘇醒!
林清悅喜不自勝,然麵色不改,依舊那般冷靜。
她蹲在了石床前,將手貼在了薑忱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