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問為什麼重複,訂閱不夠,要麼補齊前麵要麼等幾天“太宰大人!”
離開電梯,早已從下麵的同伴哪裡得知太宰治要過來的港口黑手黨下級成員立刻畢恭畢敬地對太宰治鞠躬行了一個禮,然後訓練有素地以背手站立的姿勢目送太宰治和跟在他身後的裡見失走進了走廊儘頭的房間。
“哢。”
太宰治將拐杖丟到了一邊,隨後僅用不到六秒的時間就將麵前桌上繁多的槍械零件組裝成了完整的手|槍,並在下一刻,抬起手把槍口對準了默默注視著他的裡見失的眉心。
“你說,要是我現在對著你這裡開一槍……會如何?”
太宰治笑著說出了這句殘忍的話。
沒有開玩笑。
太宰治確確實實的有在認真思考,要是開槍之後會發生什麼。
而被他用槍指著的裡見失,則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沒有害怕,也沒有回答。
裡見失就這樣平靜地看著太宰治,等待著太宰治的下一步動作。
“知道嗎,失。”
太宰治慢慢地放下了對準裡見失的手|槍,道:“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你的這一雙眼睛。”
話畢,太宰治重新抬起了握著手|槍的手,並毫不猶豫的朝著裡見失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精準地擦著裡見失的臉頰而過,在裡見失的右臉上留下一道沒有血的傷痕。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把這裡的槍械全部學會。”
太宰治無趣的把手中的手|槍扔到了麵前的桌上,然後轉身對著站在門口看著他與裡見失欲言又止的下屬道:“什麼事。”
“太宰大人,首領……”
下屬才剛說幾個字,便被太宰治抬手打斷。
“我知道了,走吧。”
不需要下屬說完,在聽到首領兩個字的時候太宰治就知道——森鷗外肯定是知道了他剛剛跳樓的事情準備把他叫過去好好說教一通。
就像過去一樣。
太宰治接過下屬遞過來的拐杖,也不管自己的異能是否能夠在一個小時內完成自己布置給他的任務,和森鷗外派代找他的下屬一起離開了槍械室。
而待太宰治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之後,一直注視著他背影的裡見失才收回視線,伸手拿起了太宰治剛剛扔在桌上的手|槍,學著太宰治剛剛組裝手|槍的手法,將手中的手|槍重新拆成了零件。
他不知道為什麼太宰治對他的態度會突然變成這樣,但既然這是太宰治布置給他的任務,就算再無法理解,他也會完美的完成。
裡見失重新將拆成零件的手|槍組合好,然後抬手,開槍。
一氣嗬成。
“砰!”
……
首領辦公室。
“太宰君,你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什麼叫你過來的吧?”
森鷗外雙手撐著下巴,看著拄著拐杖一瘸一卦從門外進來的太宰治,笑眯眯的開口道。
“當然知道。”
太宰治嫌拄著拐杖走得慢,所以乾脆扔掉了拐杖單腳跳到了森鷗外辦公桌前麵的板凳坐下。
“所以我這不是聽到森先生你在找我,就立馬過來了嗎~”
“嗬嗬。”
森鷗外看著乖巧地坐在板凳上一副任君說教的太宰治,冷笑兩聲。
彆以為他不知道,太宰治現在心裡肯定在想——有什麼錯你儘管說,反正我就是不改,下次還犯。
但即便如此,森鷗外還是不得不多嘴。
誰讓他是太宰治的老師呢!
“那麼就和我解釋一下,你剛剛的跳樓行為吧。”
“我記得太宰君你昨天好像就是因為跳海被你的異能給背回的……”
“糾正一下。”
太宰治舉手打斷了森鷗外的話。
“森先生,你有一句話說錯了。”
“哦?”
森鷗外挑了挑眉,示意太宰治繼續說。
他到想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
“我可沒有跳樓。死不掉的跳樓能叫跳樓嗎!我那叫體驗一下把身體交給風是一種什麼感覺。”
太宰治理直氣壯的反駁著森鷗外說自己跳樓的言論,試圖用這種方法逃過森鷗外的說教。
然而,森鷗外是那種輕易就被太宰治糊弄過去的人嗎
當然不是!
所以,在垂眸輕笑了一聲之後,森鷗外由雙手撐著下巴改為單手撐著臉頰,然後道:“好,就算你沒有跳樓。”
“我們跳過這個話題,直接來談賠償的事吧。”
“賠償?!”
聽到這兩個字,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躲過一劫的太宰治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森鷗外。
他加入港口黑手黨這麼久,那次尋死未成交過賠償?
怎麼這一次,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說好了隻是教育一頓的嗎!
森鷗外可不管太宰治心裡怎麼想,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紙,開始和太宰治算起了他要賠的錢。
從被砸壞的地磚,到驅散四周圍觀群眾的勞工費,再到被太宰治跳樓嚇到的路人的精神損失費……一連串的費用不斷的被森鷗外從太宰治那‘微薄’的工資裡麵扣除,直到太宰治的工資被扣成負數。